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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真相（第4页）
【李时安：不用谢。对了，你今天去找新工作了吗？】
【林乙糖：明天去。我约了一家奶茶店，在西湖边上。】
【李时安：那你今天干嘛？】
【林乙糖：在图书馆。报了线上课程，先看一下教材。】
【李时安：我女朋友这么上进，我都有压力了。】
林乙糖盯着“我女朋友”三个字看了三秒钟，然后嘴角翘了起来。
她以前觉得“女朋友”这个称呼很肉麻，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好听呢？
【林乙糖：你去上班吧。别摸鱼了。】
【李时安：好的姐姐。加油姐姐。】
林乙糖放下手机，翻开教材的第一页。《管理学原理》，第一章：管理的定义与职能。
她一个字都看不懂。
但她开始看了。
下午六点，王程宇还在林蔓家。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其实谁都没在看。电视里放的是某个综艺节目的重播，笑声很大，但客厅里很安静。
胖咪趴在王程宇腿上，呼噜声比电视还响。
林蔓靠着沙发的另一边，手里拿着一本没看完的小说，翻了三页，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王程宇。”她叫他。
“嗯。”
“你今天不用值班？”
“调班了。”
“为了来给我做饭？”
“为了来看你。”
林蔓把小说合上，放在膝盖上。
“你今天说话，”她说，“怎么跟以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话没这么多。”
“以前你不问，我就不说。现在你问了，我就说。”
林蔓看着他。他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怀里卧着一只橘猫，侧脸在电视的光线里忽明忽暗。他看起来很安静，像一棵树，不争不抢，但根扎得很深。
“王程宇。”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什么以后？”
“就是……”林蔓想了想措辞，“以后的事。”
王程宇转过头看着她。
“想过，”他说，“但要看你的意思。”
“看我的什么意思？”
“看你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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