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姐姐的真相（第5页）

林蔓没有回答。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跟林乙糖房间那道很像——这房子的质量确实一般。

“你妹今天不在，”王程宇说，“我可以多待一会儿吗？”

林蔓看了他一眼。

“随你。”她说。

王程宇点了点头，把胖咪从腿上轻轻放到沙发上，站起来。

“你干嘛？”林蔓问。

“去厨房把排骨汤热一下。你中午没怎么吃。”

林蔓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

他系围裙的动作很熟练，打开冰箱的样子像是在自己家。他找了姜，找了葱，找了盐罐子——他不知道林蔓的盐罐子在灶台左边第二个柜子里，但他翻了两次就找到了。

她突然觉得，这间住了三年的房子，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

但她知道，她不想让他走。

晚上八点，林乙糖到家。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林蔓坐在沙发上，王程宇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三十厘米，不远不近，像两颗各自转动的行星，被某种看不见的引力牵着。

林蔓在看手机，王程宇在看电视。没人说话，但那种安静不尴尬，反而很舒服。

胖咪在王程宇腿上睡着了，橘色的毛在灯光下像一摊融化的太妃糖。

“姐，我回来了。”林乙糖换鞋，声音比昨天大了些。

林蔓抬头看了她一眼。

林乙糖的眼睛还是肿的，但脸色比昨天好了。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是吴大爷的葱包烩，两个，甜酱的。

“你吃的什么？”林蔓问。

“葱包烩。吴大爷收摊前最后两个，半价。”林乙糖走到沙发前，看了王程宇一眼，小声叫了一句，“姐夫好。”

王程宇愣了一下。

林蔓也愣了一下。

“叫什么？”林蔓坐直了身子。

“……王医生好。”林乙糖立刻改口，缩了缩脖子。

王程宇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纠正。

林乙糖赶紧跑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她拍了拍胸口——嘴瓢了嘴瓢了。但她觉得王程宇好像没有不高兴。他的嘴角动了，那是笑了吧？应该是吧？

客厅里，林蔓看着王程宇。

“她叫你姐夫，你为什么不纠正？”她问。

“她叫的是你，”王程宇说，“轮不到我纠正。”

林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拿起林乙糖放在茶几上的葱包烩，打开袋子，咬了一口。葱包烩已经凉了，面皮不脆了，酱也有点干了，但她吃得很慢，像是在吃一样很珍贵的东西。

“你妹今天看起来好一点了。”王程宇说。

“嗯，”林蔓说，“她报名了线上课程。”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