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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真相（第6页）
“她出门前把手机忘在沙发上，我看到了。”
王程宇看了她一眼。
“你翻她手机？”
“不小心看到的，”林蔓说，又补了一句，“我后来放回去了。”
王程宇没有追问。
“她长大了，”他说，“你不用太担心。”
林蔓把剩下的葱包烩吃完，擦了擦手。
“她永远是我妹妹，”她说，“不管多大，我都会担心。”
王程宇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次，林蔓没有抽走。
晚上十点，王程宇走了。
林蔓送他到楼下。单元门口，声控灯修好了，亮堂堂的。
“你开车小心。”林蔓说。
“嗯。”
王程宇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身看着她。
“林蔓。”
“嗯。”
“今天你妹叫我姐夫的时候，你没反对。”
“……我是没来得及。”
“那现在来得及。你反对吗？”
林蔓看着他。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很高的个子，站得很直，像一棵不卑不亢的树。他的表情还是那种平静的、不紧不慢的，但眼睛里有一种她很陌生的东西——像是在等一个答案，等得很认真。
“不反对。”林蔓说。
王程宇看了她三秒钟，然后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微微动一下嘴角的笑。是真正的、完整的、从心里漫出来的笑。他的眼睛弯了，眼角有了细细的纹路，笑得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
林蔓从未见过他这样笑。
“你笑什么？”她问。
“高兴。”他说。
“有什么好高兴的？”
“你说了‘不反对’。”
“那又不是‘同意’。”
“差不多。”
“差很多。”
“对我来说，一样。”
林蔓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她停下来。
“到家发消息。”她没回头，说完就上楼了。
身后传来王程宇的声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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