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回去吧!他在我耳鬓厮磨!
我娇嗔的说:啊!不要嘛,我还没抱够呢!
乖!江边的风太大了!小心着凉!等我们回酒店让你抱个够!好不好。
晚风带着阵阵凉意,我们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酒店,刚踏进客房,他便上前一步,将我轻轻抵在墙壁上开始吻我,他腿一抬,合上了房门。
我掌心支在他胸口“陆铭泽。我太累了,今天不做可以吗?”他没有答话,俯身抱膝几步走到床边,将我重重扔在床上。月色撩人,这一夜我们做到最后!我四肢绵软无力地倒在他怀中。
一室静谧,连周遭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我们的呼吸都放的柔和了。
我抬起指尖,在陆铭泽的鼻翼摩挲。声音放的极低:“铭泽,家里给你安排的相亲,你怎么打算的?会去吗?”
他把问题又丢给了我“你希望我去,还是不希望?”
我沉默片刻说:“我不让你去,你现在是我的。
他鼻腔哼出一声笑。
这算是他给我的回答吧!我没有继续再追问他,这些天的事压下来。
我展侧没法入眠,陆铭泽已经睡熟了,而我半夜起来独自蜷缩在沙发上发呆。长这么大,我好像从未认真活过。或许真的应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回到京市的第二天。下班前陆铭泽给我发来微信,晚上我不回去,别等我。我几乎不用多想,大概是去相亲了。我没回他!
下班回到空荡荡的房子,我煮了一碗泡面,闻着刺鼻的调料香,一口都咽不太下去。筷子在面里无意识地拨弄,面条泡得发胀,我也没动几口。
我独自思忖。或许陆铭泽相亲顺利,他会痛快的放我离开吧。满心乱糟糟的心事堆在胸口,我抱着膝盖僵
坐在沙发上,就在我满心烦乱的时候,手机骤然响了起来。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我直接挂断,没几秒又打过来。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那头先飘过来一句流利的俄文,语速轻快,让我想起我的高中同桌——阿列克谢。
我们简单聊了几句,阿列克谢在那头提议“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联系方便。”
撂下电话没过多久,阿列克谢发来视频通话的请求。我点开接通。画面跳出来。
屏幕里的男人比高中时成熟不少,眉眼依旧是记忆里的轮廓,高挺的鼻梁,金色的头发,一双冰蓝色的眼睛。
隔着屏幕我们闲聊起来,我才慢慢知晓,阿列克谢已经在京市发展好些年,竟然还拿到了永居,
他用流利的中文说“咱班同学跟我说起你,才知道你回京市了,我到处打听才要到你的手机号。”阿列克谢对着镜头笑,“这么多年断了联系,没想到我们会在同一座城市生活。”
我望着屏幕那头的人,心底生出几分恍惚。遥远的青少年时代突然浮上来,我俄语说得好,有阿列克谢功劳的。高中做了三年的同桌!毕业后我们就彻底失去联系!
我对着手机屏幕,轻声问他:“阿列克谢,你在京市做什么呢?”
我在南二环开了一间海鲜酒楼。
我由衷的感慨,阿列克谢你可真厉害,又开玩笑的说:“你那里缺人不,要不我去给你干吧”
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说:“你来吧,工资不是问题!他接着说:“我一会把酒楼地址发给你,有时间你过来!我请你吃饭。”
我温和地弯起唇角,“还是我请你吧。
他摇了摇头笑了,“什么时候请客,提前联系我。”
正要结束对话的时候,阿列克谢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着镜头开口喊住我:“对了,蒋南筝。我的三个朋友周六要来京市,你可不可以给他们当两天地陪?最好能找辆车,有偿的。”
一听挣钱我可就来精神了,我一口就答应下来。“我周末正好休息,咱们电话联系吧!”
撂下电话!我琢磨首先要解决车子的问题!立马想到姜雅茹有车,便打给她!“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广播,混着火车进站的提示音,我一怔,问道:“雅茹你在哪,这么吵”
别提了,我们单位让我去外地学习一个礼拜,南筝!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来她没时间,我说:嗯。“没事,好几天没联系了,想问问你怎么样了!
南筝,火车检票了,等我回来咱们一起约饭哈。
匆匆挂断电话我又打给顾野。很快他就接听了。
喂!顾野你这个周末有时间吗?他笑着说:“有时间。
我压低声音,简单把想要用车的事跟他说了一遍,他一口就答应了:“行啊,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