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可说好了,周五晚上我再确定一下,挣了酬劳咱们俩对半分。
老同学了!跟我还来这套,他话说的随意,车你随便用!到时候你请我吃顿饭就行了。”
嗯。我应了一声,那就麻烦你了!
挂断电话,我心里才稍稍安稳。我没有多余的心力再去揣测陆铭泽的去向。
早早洗漱便躺下了,被子裹住身体的感觉真好,我心里装着一堆事,睡得并不沉,半梦半醒之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一个高大的身影朝我压下来。
我闻到熟悉的男式香水味“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吗!
他鼻尖凑近我耳畔,怎么!不愿意让我回来,粗重的气息打过来,皮肤感到痒!我将被子盖过头顶。
他一把将被子扯下,人直接压下来,在他大合大开的折腾下,我终究没抵抗住他的诱1惑。夜色浓稠,一番温存过后,陆铭泽侧身搂着我,宽大的手掌落在我的脊背,指尖缓慢而温柔地轻轻摩挲着。
忽然想起周六我接了活,我试探的问他:“这个周末,你有行程吗?”
周末我回家。听他说完我吁了一口气,还好他不在,如果让他知道我出去接私活,指不定又怎么和我闹呢!
怎么突然问我有没有行程!蒋南筝!你最近怪怪的,该不会背着我约男人吧!
陆铭泽!我偷什么男人,我得找个不让他怀疑的理由,你家里不是要给你安排相亲吗?我是担心你去找别的女人。
就这么担心,他发出一声冷笑!说:蒋南筝你的自信去哪了!
说不担心是假的,谁让你现在是我男人呢!铭泽!我不信你只是想睡我,这三年你在我身上的付出,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
蒋南筝!自信过头了!就是傻!明白吗?
我心里骂他,可我嘴上却说:铭泽。你就让我傻一次嘛!好不好。
周五我在公司食堂人吃饭,手机震动了一下,弹出阿列克谢发来的一条语音消息。“明早八点,你去广场附近的假日酒店接我的朋友。
嗯,请转告你的朋友,我会准时到达酒店。”再次确定后,我又忙着给顾野发去消息,和他敲定好时间。
顾野很快给我回信息:“知道了,明早我去接你还是我们到酒店汇合。”我回:“到酒店汇合吧,明天见。”
下班回到家,我手机亮起,是陆铭泽发来的消息:他让我别等他,今晚有事不回来。看见那行字,我心底松了一口气。一切刚刚好。明天他也不在!我可以踏实的去做事。
我把手机调到早上六点的闹钟,放到枕头边,为了明天能有个好状态,我便早早休息了。
翌日,闹钟准时把我叫醒,我化个简单的妆,穿了一套运动装就出门了,八点我们准时开始了一天的游玩。
一共三位男士,看着约莫五十岁上下。体态偏胖的那位叫米沙,性格外向,一上车就笑着用俄语跟我闲聊;身形清瘦的是沃沃,话不多,目光总落在窗外街景上;还有头发花白的伊戈尔,神情沉稳,举手投足带着古板。
我用流利的俄语跟他们确认今日的路线。“我们第一站,是去广场对面的古皇宫。
我简单介绍起这座古建筑的来历,清晨的古皇宫就开始拥挤,阳光洒在红墙飞檐之上,我们是从后门进去了,因为前门不好停车。
走进古皇宫我租了三个解听器,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时不时与他们沟通交流。
我一边给三人做翻译讲解,解答他们关于建筑历史的各类提问,帮他们拍照打卡。一整个上午,我几乎没有片刻松懈。
临近正午,顾野开车带着一行人去吃本地特色烤鸭。吃过午饭又继续赶路,辗转逛了几处周边景点,直到傍晚六点,才把三个人平安送回广场附近的假日酒店。
临别时我与三人约定好明天去郊区爬古城墙!走了一整天,浑身又累又饿,一看时间已经不早,我和顾野就近找了一家西餐厅。推开玻璃门,我们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们刚把菜单交还给服务生,身后的桌椅轻微响动,耳边传来女人娇娇柔柔的声音、只听她说:“今天玩的太累。”
顾野随意的眼神突然僵住,直直的看向我身后的方向。我倏然回头,陆铭泽和刚刚说话的女人正要在我身后的位置落座。
我随即转回头,给顾野递过眼神,示意他不要看过去。陆铭泽没有别的动作。
知道他就坐在我的身后,我便浑身紧绷,如坐针毡。明明餐厅里温度适宜。我却觉得后背发凉。
我不敢回头,只能竖起耳朵,认真听他们二人的聊天内容。女人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辛苦你了,陪我玩了一天。”
听她这话,陆铭泽一整天都在陪她。他相中了?短暂停顿之后,她又轻声发问:“你喜欢旅行吗?陆铭泽的声音不疾不徐,听不出喜怒:“很少有空,公司太忙了。”
女人娇滴滴的笑了:“有时间,我们可以结伴去长途旅行。”
虽看不见完整的人,但我刚回头的那一眼,女人抬手的时候,手腕、脖颈处都是辨识度很高的奢侈品配饰,断断续续听他们闲谈,原来她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千金。看样子他们这是要商业联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