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名额不够呗。青牛门一年也就收几十个,全镇上千人等着呢。"
林晚听完,转身走了。
她不是不想听。是因为她不需要从别人那里获取信息。她的决策树已经建好了,剩下的就是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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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站在茶楼门口,想了想,决定再听一会儿。
不是她不确定,而是她需要确认一件事——临溪镇还有没有人测出更好的灵根。如果有的话,她需要重新评估竞争情况。
茶楼角落里有两个老者在下棋。其中一个抬起头,看了林晚一眼。
"你也来听招徒的?"老者问。
"不是。"林晚说,"我只是路过。"
"路过?"老者笑了,"路过茶楼就进来听消息,这是镇上的规矩。"
林晚想了想,"那规矩不错。"
"当然不错。"老者得意地说,"我在这镇子上活了六十年,天天听消息,从没漏过一件大事。"
"那您知道青牛门今年收多少人?"
"这个嘛——"老者放下棋子,"大概几十个吧。具体数字我不清楚,但肯定比往年多。因为今年灵元周期进入了一个高峰期,修炼的人多了,招生名额也跟着多。"
林晚点了点头。
灵元周期——她又想到陈伯说的"灵元的潮汐"。潮汐是周期性的,修炼的人多了,灵元浓度高了,青牛门自然要多招一些人。
"谢谢您。"林晚说。
"不客气。"老者重新拿起棋子,"对了,你测的是什么灵根?"
"四品黄灵根。"
"哦。"老者淡淡地说,"四品有点悬。不过听说今年青牛门的招生条件放宽了,超龄的也可以报。"
"我知道。"
"那祝你运气好。"老者说,"下棋的人,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林晚笑了笑,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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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的第一步是报名。
报名的地方在镇公所。
镇公所是临溪镇唯一的两层建筑,砖石结构,门口站着一个打瞌睡的公差。公差看到林晚走过来,勉强睁开一只眼睛。
"干啥?"
"报名。"林晚说。
"报名去里面。"公差指了指二楼。
林晚上了二楼。二楼有一间屋子,门半开着,里面坐着一个文书。文书面前放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青牛门报名处"。
文书抬头看了林晚一眼。
"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