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
"灵根?"
"四品黄灵根。"
"测灵师?"
"白泽。"
文书在纸上写了两个字,然后抬头看了林晚一眼。
"年龄?"
"十八。"
文书皱了皱眉,在纸上加了一个备注。
"超龄。"他说,"不过没关系,青牛门有破格录取的先例。"
林晚心里"咯噔"了一下。
破格录取的先例——这算是一个好消息。说明招生条件虽然写了"十六岁以下",但实际操作中有弹性。弹性越大,她的概率就越高。
"什么时候集合?"她问。
"三日后,临溪桥。"文书说,"青牛门的引弟子会来统一接引。"
"几点?"
"卯时。"
"在哪?"
"临溪桥东头。"
文书把写好的报名单递给林晚。
"拿着这个。到了临溪桥交给引弟子。"
林晚接过报名单。纸上只有她的名字、灵根、年龄,以及一个红色的印章——青牛门的公章。
"还有什么事吗?"文书问。
"没有了。"林晚说。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那个——"她回头,"报名费是多少?"
文书愣了一下。
"报名费?"
"嗯。"
"不用。青牛门招徒不收报名费。"
林晚点了点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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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林父正坐在堂屋里抽烟。
"报上了?"他问。
"报上了。"林晚把报名单放在桌上,"三日后临溪桥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