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父点点头,"我托人打听了,青牛门外门弟子每年要交三枚灵石学费,内门免学费。功法方面,外门能学《基础引气诀》。"
"明白了。"林晚说,"二十枚灵石,够交六年学费。"
"你还记得灵米的事?"
"记得。一顿灵米顶三顿普通米。"
"那学费和干粮就不愁了。"林父说,"外门弟子每个月有两斤灵米的配给。"
"配给多少灵石?"
"每个月一枚下品灵石。够买盐、买针线、买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够了。"林晚说,"修仙界的生活成本比我想象的低。"
"因为修仙的人不需要太多东西。"林父说,"衣服有灵气加持,不会破;饭有灵米,吃一顿管三天;连灯都不用点——聚灵阵纹能发光。"
"那还有什么需要花钱的?"
"突破境界的时候需要丹药。炼丹材料。还有……"林父顿了顿,"请高阶修士出手的灵石。"
"明白了。"林晚说,"修炼是花钱的。"
"对。"林父说,"所以进了青牛门,第一件事不是修炼,是赚钱。"
"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才是修炼。"
林晚点了点头。她觉得这个顺序很合理——先活下来,再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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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林晚把报名单放在桌上,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修仙界需要什么?
她列了一个清单:
一、临测玉牌——必须有。这是身份凭证。
二、青木镜——林父给的那面镜子。她不确定这东西在修仙界有什么用,但既然林父特意给了,肯定是重要的东西。
三、衣服——她在镇上买了一身粗布衣裳,灰色的,不显眼。修仙界的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她不清楚,但她决定穿最不起眼的颜色。
四、干粮——临行前林母给她塞了一包饼,大概有三天的量。
五、钱——林父给了她二十枚下品灵石。二十枚不多,但应该够她在青牛门初期的花销。
她把清单上的东西一件件收拾进一个粗布包里。
林母在厨房里看着她忙。
"晚儿,"林母从厨房探出头,"你真的要进青牛门?"
"嗯。"林晚说。
"你爹说你考上的概率不大。"
"百分之二十七。"林晚说。
"什么?"
"考上的概率。百分之二十七。"
林母没听懂,但她听懂了"考不上"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