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九章 出发（第2页）

桥面上的人越来越多。

二十三个报名者，到齐的时候已经过了辰时。周引弟子骑在青牛背上，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人群。

"二十三。"公差报数，"到齐了。"

"好。"周引弟子说，"全部上牛背。"

桥面上的人面面相觑。

"上牛背？"一个胖乎乎的少年说，"这牛……它受得了吗？"

周引弟子没回答。

但青牛自己动了——它低下头，用巨大的牛角轻轻顶了顶桥面，像是在说：上来。

少年们陆续爬上牛背。牛背很宽，大约三丈长、一丈宽，足够二十三个人站下。林晚站在牛背的最边上，尽量不挡住别人。

她注意到牛背上有二十三个凹槽——刚好对应二十三个报名者。凹槽的大小和形状各不相同，像是为不同的人量身定制的。

"每个人找一个凹槽站进去。"周引弟子说，"凹槽会自动调整大小，适合你的身形。"

林晚找了一个凹槽站进去。凹槽自动缩小，刚好贴合她的双脚。

"好了。"周引弟子说，"所有人闭上眼睛，抓紧牛背上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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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牛迈开步子。

然后它停了下来。

所有人愣了一下。

"不是走吗？"有人问。

"走什么走？"周引弟子说，"青牛跑不快。我们先走到镇子外面，然后……"

他没说然后。

林晚睁开眼睛，看了看前方。

镇子外面的路是一条土路，土路通向远处的山。山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模糊。

青牛开始走了。

不紧不慢。步幅很大，但速度不快。林晚估算了一下——大概每步两丈，速度约每小时三里。

"这速度。"她在心里说，"走到青牛门得走几天。"

但周引弟子显然不打算让青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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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路上，林晚观察了同行的人。

二十三个报名者里，有几个明显是灵根较好的人——他们走路时不自觉地在用灵气，脚下的泥土会微微发光。还有几个是完全没有灵气感知的凡人——他们走路时总是踩到水坑，踩到石头，踩到别人的脚。

赵天雄是后者。

林晚注意到这一点，是因为赵天雄在第三天差点从牛背上掉下去——他站得太稳了，稳得像一块石头，但石头没有灵气，石头不会感知到青牛的晃动。青牛在过窄路的时候拐了个急弯，赵天雄的身体惯性让他往外倾，差点翻下去。

林晚伸手拉了他一把。

"谢谢。"赵天雄说。

"你灵根几品？"林晚问。

"三品木灵根。"赵天雄说，"但我感应灵气很慢，练了两年才勉强能感知到。"

林晚点了点头。

三品灵根感应灵气都很慢——那她这个四品黄灵根感应灵气慢一点，就完全说得通了。

"你叫什么名字？"赵天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