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断罗刹（第5页）

“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

“我不想现在告诉您。”

比比东看着她。

“理由。”

沈归握紧了手中的糖纸。

“因为现在已经变了。”

她吸了吸鼻子。“昨晚就变了。”

“原本您接受了罗刹神，可现在您拒绝了。以后还会有更多事情改变。我不想拿一个未必还会发生的结局来吓您，也不想让您因为知道那个结局，反而被它束缚住。”

比比东沉默片刻。

“你倒替本座做起决定来了。”

沈归心头一紧，偷偷抬眼。

可比比东似乎并没有生气。她只是垂眸理了理自己的袖口。

“不过，既然已经变了，旧事确实没有急着听的必要。”

沈归愣住。

比比东抬眼。

“怎么？”

“没什么。”

沈归赶紧摇头。

只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了一点。

比比东没有理会。

她知道这个孩子对所谓未来的态度很矛盾。

沈归依赖那些记忆，却又不敢真正相信它们；知道命运原本会如何走，却仍要将每一件事重新确认。

说到底，不过是害怕。

因为知道失去是什么样，所以才会比旁人更加提心吊胆地看着一切。

一个胆小鬼。

一个因为太在意，所以才格外胆小的人。

“还有一件事。”

沈归立刻坐正了一点：“您问。”

“你昨夜为什么一定要拦我？”

比比东看向她手里的照魂镜。

“神位传承是多少魂师求也求不来的机缘。千家守着一个天使神位数代，不也以此自诩么？”

她停了一瞬。

“为什么到了罗刹神这里，你却怕成这样？”

沈归想也没想。

“因为罗刹不好。”

“哪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