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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爱（第2页）
哈？合着我的心理建设白建设了？
等等……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她回过神来：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她扬眉说，“我？”
“我有意过段时间带你认识几位士子。”
“他们会待见我吗？”
“只要你有才。”
她骄傲地说：“那我有。”
“好。”
……
屋内恢复安静。
她挠挠头，“没了？”
“等你看完再说。”他自己也挑了本，靠着书案仰着头看。
她重新捧起《易传》，“行。好在你涉猎得广，我才能看这么多种书。”
待她看完，他把一张帛书给她，“这封信是我在袁绍那的旧友写的，我还没看。”
她恍然大悟——那信上把袁绍好一通夸，说他平定冀州，有“通天纬地之略”，对郭嘉的离去表示惋惜。显然，郭嘉并不感冒，也不同意，所以能猜出来内容后选择让她看。
她晃了晃帛书，一道优美的弧线在空中飘过，“你后悔不？”
“不。”
“哪怕袁绍拿下冀州？”
“他拿不稳。”
她笑得肆意，“那你这位‘旧友’眼光也不怎么样。”
“他没办法。”
“借口。”她毫不留情面地驳回，“他要是想走，自然会和你一样，哪来那么多‘没办法’。”
“所以是‘旧’友。”他把“旧”字咬的很重，剩下的仍旧平平淡淡的语气。
“你觉得他挑衅你？”
“不一定。”
“那你回信不？”
“不。”
她递还帛书，却被拒绝了，“你留着，我用不着。”
“你的信我留着干嘛？”
“留着让你明白我为什么离开袁绍。”
……
公元194年的第一天。
离郭嘉入仕还有两年。离郭嘉去世还有十三年。
离林晚离开现代世界已经两年有余。
这么一想，她和郭嘉已经在一起好久了。
此“在一起”并非彼“在一起”。她了然于胸——世俗下的爱情固然美好，但在乱世中略显奢侈了。尤其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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