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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爱（第3页）
她影影绰绰能感受到郭嘉待她是极不一样的，但这里面多少算计、多少审视、多少照顾，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又或者是……多少感情。这没有自知之明。
小情小爱不适合郭嘉，历史上对他的情史无从考究，但她眼中的、活生生的郭嘉，也绝不像是“恋爱脑”。
“郎君。”小希递过椒柏酒，打断了她的心思，“小的敬你。”
“小希？好。”她举起酒碗，唇刚触酒，便让她彻底回神。
能救最好，不能陪着也好，至于“爱”与“被爱”，她不奢望。
爱本就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强求就过分了。
“林晚。”
心想的人忽然喊她，她耳垂一热，忙扭头，“怎么？”
他双眸闪闪，凝望着她说：“又一年了。”
她身体升了一度，忙与他的酒碗轻碰，发出脆耳的一声“当”，说：“嗯。又一年了。”
郭嘉笑着喝了一大口，脸很快氤起红晕，望着她的眼睛褪去锋锐，微显柔和。
好看。
她起初只觉得恨与怨，宜城溢出思与念，现在瞧着这人模样，怦然一动，冰雪消融——
原来是爱。
这让她惊慌却不失措——她已经长大了，不是那种十八岁小女孩单纯心思的林晚了。
他注定不平凡，她不能在这关头掉链子，拖他后腿。
人尽散去休憩，她走到郭嘉身边，卯足劲问：“你得空吗？”
“有。”他看着她神情严肃，好奇地问：“怎么？”
“我要学弈。”她望着他，“你教我。”
他径直应下，“明日买了教你。”
“好。”
她从他身旁侧过几步后像是又想起来什么，转过身。
他正目送着她，没料到她会回身，收回不及，被撞了个正着，神色转瞬一丝意外，“你——”
她三步并作两步站到他面前，院内安静地出奇，似乎都预料到后面的对话并不简单。
连风都停了呼吸。
“新年好。”她轻声说。
他大概猜出意思，克制了又克制，很快回应，“新年好。”
林晚第二次转身，一步也没有回头。
新年好，小晚。
大年初二，众人一改常态，选择在书房内度过。
郭嘉从市集买了副棋具，手把手教林晚下棋。
小童和小希在旁琢磨，老仆则端茶倒水，一言不发。
郭嘉教人的方式很奇特：走一步纠正一下，以至于第一局就耗费大半个时辰。
他先是让林晚起手——这也是最让她尴尬的。
“我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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