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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第8页)

“其实呢?”

“勉强。”

三郎似乎轻轻笑了一下。

陈世安也笑,停了一会儿。

“她让我留下住。”

“你没留。”

陈世安侧过脸。

“你怎么知道?”

“你后来回来了。”

这一下陈世安没说话。

隔了一阵才道:

“屋子小。”

“两个孩子已经挤一张床。”

他顿了顿。

“我总不能跟他们挤。”

“你娘呢?”

“说可以想办法。”

“你怎么说?”

陈世安看着桌上的灯。

过了很久才笑了一下。

“我说算了。”

“明早还得练功。”

三郎没有再问。

陈世安也没继续往下说。

屋里静得只剩灯芯偶尔轻轻爆一下。

其实那天早上根本没有非练不可的功。

他回到戏园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后。

严松年看见他,只说了一句“回来了”。

陈世安也只应了一声。

往后就没再提。

三郎却忽然道:

“所以你留下了。”

陈世安看向自己的右手。

“嗯。”

“为什么?”

这一次,陈世安没有立刻答。

他本来可以说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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