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红眼眸瞪着他胡扯。
“要的是自由!自由懂不懂!”
【系统你别装死!我好歹现在穿着神装呢!】
【这破冥界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连盏引路灯都不亮一下?!隔壁新入职的土地公还有间破庙住呢!】
【系统提示:宿主目前属于「自封神位·未录入天地神谱」状态。冥界规则未检测到对应神格数据,故未触发任何神级待遇。】
【建议宿主自行继续装逼。】
凌纵素当场裂开。
【狗队友。】
她站在原地被一种“吹牛逼吹到一半发现根本没观众买票”的尴尬感包围了。
“我来这不是跟你讨论鞋靴保养的。”她故意让自己的姿态更懒散。
却不知道那缕发飘的尾音已经出卖了她,“杳马,你那点私心,藏得可没那么好。”
杳马挑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别再犹豫想杀我了,你杀不了我的。”
她往前又蹭了半步,脚底的黑泥发出黏腻的声响。
“荒谬。”
凌纵素抬起眼,那双橘红色的瞳孔开始微微失焦,“可你一直有停下来,绕着我转圈,听我讲废话,等我出牌。”
其实这样也好,12星座的命运如果有转变,她不信他不会出场。
杳马他蹲下身,点了点她脚边那滩还在冒着泡的臭泥巴。
笑意加深。
“因为啊,”他抬起头看她。
“我看你踩这泥巴踩得挺投入的,实在不好意思打断。”
凌纵素嘴角狠狠一抽后,死死咬住后槽牙。
他摊了摊手:“你这个神明,我不得仔细看看,面前这个小矮个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还面不改色地跟我谈条件?”
但她面上稳如老狗,端着那身“欠费临时皮”凑出来的高贵冷艳范儿,眼含悲悯像一个得道高僧似的。
“你不懂。这才是真正的超脱。我自愿放弃一切神级待遇,以凡躯行走各界,体察万灵疾苦。”
俯视杳马,微微扬起下巴。
“我就是要这样,一脚泥一脚水地走,这才是我修行的道。”
说完这段话,她自己都快吐了。
杳马蹲在原地,歪着头看了她整整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