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工作的时候经常和苦味的东西打交道,因为很多药材的本味都带着苦味,很多药剂他做完自己也会吃,一般只有带毒的药剂才会找别人试药。
茶水闻着还不错,虞淮辞自己捧着贝壳茶杯,双手捧着举起,在傅青桁的茶杯上撞了一下,“咿呀。”
干杯。
“嗯?”傅青桁放下手,就见小人鱼捧着贝壳仰头把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一口气干了。
然后……
银白色的小人鱼死死皱着眉头,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天啊啊啊——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傅青桁见状,忙将手伸过去,“不喜欢吗?吐出来。”
虞淮辞被苦的已经说不出话了,一口闷直接咽了,吐是没法吐出来了。
他握住傅青桁的指尖,这东西你是怎么喝下去的。
虞淮辞像是生吞了一大口黄连,忍不住以傅青桁的手扶额,一头栽在他手上。
我被茶水暗算了。
茶叶不应该是微苦回甘的吗,纯苦是什么鬼。
而且,怎么会比他尝吃的那些药剂还要苦!
茶水顺着喉咙下去,虞淮辞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了苦茶里,一个从里苦到外的苦瓜,闻着茶水的香味都不如之前闻到的那么香了。
“还好吗?”傅青桁观察着小人鱼的反应,不解的拿起保温杯闻了闻。
虞淮辞抿了抿唇,感觉茶水在嘴巴里打了一套组合拳,大喊着冲啊羁绊啊什么的掉进了胃里。
傅青桁指腹轻揉着小人鱼的头发,拉开抽屉,从里面满满的肉脯鱼干中挑出一袋牛肉干,拆开包装,撕了小块给他,“甜口的。”
蜜汁肉脯,表面上有一层明显的反光,是蜂蜜涂层,炙烤过的蜂蜜和肉脯相结合,入口先是甜味,肉香后知后觉泛起,咀嚼的时候咬破表层的芝麻,层层递进的口感。
瞬间压过了茶水的苦涩味。
“呜!”虞淮辞眼睛亮亮的,好吃诶。
小人鱼的喜欢和不喜欢都写在脸上,直白的可爱。
傅青桁轻笑一声,又给他撕了小块,“来,再来一口。”
肉脯外层蜂蜜,虞淮辞不想沾手,就着傅青桁的手一连吃了几块,脸颊被肉脯塞的鼓鼓的,见傅青桁又递过来肉脯,忙抬手按在他手腕上,含糊不清的叫了一声,“咿呀……”
够了够了。
虞淮辞本来就不饿,又是喝茶又是吃肉脯的,撑得已经吃不下去什么了。
傅青桁眉尾微挑,“那再喝口茶水顺顺?”
虞淮辞:“?!”
大胆!
虞淮辞蓦地抬眼,傅青桁面上满是笑意,“哈哈……逗你的。不吃我们回房间了?”
“呜、”虞淮辞吃饱喝足往傅青桁手上一歪,走吧走吧。
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办公室的电脑不用关,傅青桁只出门的时候带上了办公室的灯。
……
卧室床头柜上的鱼缸经过二次装修,和办公室里的鱼缸不差什么了。
傅青桁把小人鱼放进去,叮嘱说:“好好休息,今天不许再跳缸了。”
“咿呀。”虞淮辞手扶着鱼缸边竖着垂下尾巴,老实巴交的点头。
放心吧,我包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