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部世子怎会如此?”
林长歌看都不看他,继续道:“第二,黑鹰部修士来我万福楼闹事,打伤我副阁主,证据确凿。”
他抬手一挥,一枚留影石飞起,当众投影出当日画面。
只见黑鹰部修士气势汹汹,为首者一拳将张北打飞,嚣张跋扈之态尽显。
“人证物证俱在,我依律擒拿闹事者,要求黑鹰部给个说法,何错之有?”
“第三,黑鹰部不分青红皂白,倾巢而出,攻打苍狼部,更是派影爪这等顶尖杀手潜入万福楼行刺。”
“我万福楼开门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
但若有人欺上门来,我也绝不手软!”
“影爪来袭,我启动阵法自卫,堂堂正正将其斩杀。
两军交战,生死各凭本事,何来暗算之说?”
林长歌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最后,他抬头直视乌兰天翼,声音铿锵:“大汗,晚辈来漠北荒原,只为寻一处安身立命之地,与苍狼部合作,也是互利共赢。”
“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
黑鹰部屡屡挑衅,欺人太甚!
晚辈被迫反击,实属无奈。”
“今日之事,孰是孰非,还请大汗明断!”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寂静。
黑鹰部众人脸色铁青,却一时找不到反驳之词。
因为林长歌说的……基本都是事实!
乌兰拓之死,确实是他先挑衅动手。
万福楼闹事,也是他们的人先打人。
至于影爪之死……虽然是林长歌借助阵法之利,但两军交战,难道还要讲什么公平决斗?
漠北荒原的规矩,本就是胜者为王!
这时,王座上的乌兰天翼缓缓开口:“乌兰拓挑衅在先,技不如人,死了也就死了。”
“黑鹰部管教不严,纵容部众闹事,该罚。”
“但——”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刀,刺向林长歌:“林长歌,你一个外来之人,在我乌兰族地盘上,杀我世子,斩我族老……是否太过嚣张了?”
“你真以为,凭你一人之力,能与我整个乌兰族抗衡?”
这话一出,大殿内温度骤降。
黑鹰部众人眼中露出快意之色。
苍狼部众人则心头一紧。
林长歌却面色不变,反而微微一笑:“大汗此言差矣。”
“晚辈从未想过与乌兰族为敌。
相反,晚辈愿与乌兰族交好,互利共赢。”
“至于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