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若有人欺我、辱我、要杀我,我还不能反击,那才叫荒唐!”
“漠北荒原敬重强者,崇尚血性。
晚辈今日所作所为,无非是遵循荒原的规矩罢了。”
“若大汗觉得晚辈做错了,那晚辈无话可说。
但若有人以为我林长歌可欺……那不妨再来试试!”
最后一句,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凛冽的杀意,目光扫过黑鹰部众人。
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
大殿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王座上的大汗。
乌兰天翼沉默了。
他深深看着林长歌,那双鹰目中光芒闪烁,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良久,他缓缓开口:“林长歌,你很有胆色。”
“也很有本事。”
“能以颠覆境五重,逆伐九重,斩杀影爪……放眼我乌兰族年轻一代,无人能及。”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
大汗这语气……竟似有赞赏之意?
乌兰惊雷脸色大变,急声道:“大汗!
此子桀骜不驯,目无尊长,留之必成祸患啊!”
乌兰天翼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惊雷,你黑鹰部此次损失惨重,但事出有因,怨不得旁人。”
“乌兰拓之死,是他自找。
影爪之死,是技不如人。”
“至于淬羽谷之损……两军交战,各施手段,无可厚非。”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但,你黑鹰部擅自兴兵,挑起内战,造成族人大量伤亡,此乃大罪!”
“即日起,黑鹰部罚没三年资源供奉,所有参与此战的将领,降爵一等!”
“乌兰惊雷,你教育无方,统兵失当,罚你去‘寒鹰崖’面壁三年,以儆效尤!”
轰!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黑鹰部众人头晕目眩。
“大汗!
不可啊!”
“我等冤枉!”
乌兰惊雷更是浑身颤抖,老脸惨白。
寒鹰崖那是乌兰族惩罚重犯的苦寒之地,灵气稀薄,罡风如刀,去那里面壁三年,简直生不如死!
但大汗之令,无人敢违!
两名身穿黑甲的护卫上前,面无表情地将乌兰惊雷架起,拖出大殿。
黑鹰部众人如丧考妣,却不敢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