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峰再没其他的话可说了,只得紧赶慢赶的上前一步,带着边鸿往背风的地方去。
“元定和官宝呢?”
“让大姥姥她们带进山洞去了。”
最后戎峰就站在原地,皱着眉看边鸿,他不应该再动刀了,昨日边鸿浑身颤抖的那种触感还清晰的残留在自己的怀抱中。
边鸿没管他皱着的眉头,只是低头指了指他的手骨,“什么时候伤的。”
戎峰想了想,应该是昨天晚上,一拳砸断那匪首的胸骨时,被铠甲伤的。
“给你包上?”
戎峰摇了摇头,“包上就不好拉弓了。”
他几乎百发百中,在这场与土匪的较量中,至关重要。
于是边鸿想了想,掏出里正给每个人发的一只暖身小酒壶,“啵”的一声拔开塞子,把酒洒在戎峰的手骨上,浇了一会儿。
两人之间很安静,或许,他们也享受这种安静。
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而就在男人们在寒夜里被冻的瑟瑟发抖的时候,村边终于有了动静,一众人紧张又庆幸,紧张即将要和土匪打仗,庆幸好在家人们都安全的躲在山上。
戎峰凝神屏息,耳朵微动,而后仿佛找准了位置一般,冲身上前,将去占据拉弓射箭的最佳角度。
边鸿抽出弯刀,目光跟随着戎峰往前冲的背影。
即使在年幼时遭受了苛待,他也依然愿意援手相救,依然坚守自己的职责。
他并不像他自己曾经说的那样,要守山守人,却多年一无所成。
他的师父,他的母亲,他的山林,已经教他成为了一位合格的,灭蒙山第三十六代戍山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