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碾过内壁的褶皱,顶到最深处的柔软宫口时,杜仲低低地哼了一声,抵在那里,微微蓄力。
然后,腰身用力一挺,根部也终于贴上桑惟的腿心。
桑惟脑子里一片空白。
被强行顶开宫口的钝痛让她想骂人,想伸手掐住杜仲的脖子跟她同归于尽。
可她只是一具硅胶外壳里的被困住的灵魂,只能一动不动地承受着杜仲在她身体里的存在。
甚至,敏感的肉壁被这样的亲密接触刺激地不断收缩蠕动,将杜仲的那根玩意儿裹得更紧,含得更深。
这不是我的身体……
这是情趣人偶的,不是我的…
桑惟在心里不停提醒自己,大概这样才能让她不那么痛苦。
“呼……好紧……”
敏感的下体快被夹爆了,杜仲皱着眉头缓过那股劲,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
娃娃身体的最深处也被她顶开了。
那根东西被娃娃的内壁含得太紧太热了,顶端埋在最深处时,她能感觉到那片温软的黏膜在不停蠕动。
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着她每一处敏感的凹凸,吐着水的温热通道战栗般将杜仲绞紧,那份逼真感让她头皮发麻。
杜仲半覆在娃娃身上,一只手撑在娃娃肩侧,另一只手箍在娃娃腰上,腰背弓起,将埋在最深处的东西往外抽了一截。
润滑的阴道里发出黏腻的,湿漉漉的声响,抽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水里拔出来时带起的气泡破裂音。
杜仲挺身将自己又撞了回去。
下腹啪的一声拍在桑惟的阴唇上,那处被撑开到极限的入口因为这一记重力撞击又往里吞了几毫米,桑惟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软肉被拍得四下颤抖。
“嘶……”
齿缝里漏出一声低喘,杜仲喘着粗气,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
她箍紧了娃娃的腰,指腹陷进娃娃柔软的腰侧皮肤里,快速摆动的腰身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饱满的臀肉撞在她胯下,娃娃的身体也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胸前的黑色丝质睡衣下,大概出厂时就故意做的沉甸甸的一对乳房摇来晃去,像是能荡出乳汁。
抬手将一边乳房握在手里揉捏,杜仲加快了速度。
她伏在娃娃身上,腰胯快速而有力地摆动着,把那根硬到发红的东西一次又一次撞进最深处的小口里。
穴口完全被棒身撑开了,淫液在快速的摩擦中化成白色的泡沫,黏连在交合处,随着每一次抽送被拉出又挤碎。
桑惟被钉在那根东西上,像是被一根滚烫的楔子钉进了床垫里。
杜仲是她挖进公司的,她熟悉的自然也只有她出众的业务能力,她没想到这家伙在床上居然这么疯狂……
胸乳被捏到发痛,杜仲将肉棍重重撞到最深处,再大力抽出来。内里的嫩肉随着她的动作被拉出来,又被推回去。
很硬。
很大。
……很烫。
过多的快慰伴着疼痛冲上来,她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内壁随着她进出的节奏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滚烫。
那里有一池被搅热了的水。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液体,顺着娃娃和她相贴的腿根往下淌。每一次杜仲往里顶的时候,那存着水的温软通道都会挛着绞上去。
像一张不知饕足的嘴,把入侵者的每一寸都吞吃得干干净净。
这不是我的身体。
桑惟在心里不停地重复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