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情趣人偶的身体,是硅胶和机械拼凑出来的工业制品。
不是我的。
那些被撑开的、被撞击的、被填满的感觉都是假的,是虚假信号不是我的真实体验。
她这么不停地提醒自己,努力把自己剥离,把灵魂从这具被反复贯穿的躯壳里抽离。
可每一次那根东西碾过内壁上的那些敏感点时,她的腰腹都会不受控制地弹动。
每一下顶撞都让她那具不听话的躯壳微微向上弹,那根东西退出时又把她拽回来,如此往复,像潮水反复冲刷着礁石。
小腹深处被撞出酸胀的潮热,摩擦生出的过多液体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觉。
疼吗?
疼。
完全把她当成玩具,杜仲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塞进她身体里的肉棍又粗又长,毫不留情地撞开深处的宫口,被撑开的那里还泛着撕裂般的痛楚。
可每一次那根东西碾过内壁凸起敏感点时,尖锐的酥麻就会从脊椎底部蹿上来,把疼痛搅成一种难以分辨的混杂体验。
爽吗?
她不想承认。
可深处的软肉被肉棍摩擦碾压,颤巍巍地抖。
沉睡了三十年才终于被激活的神经末梢正在一刻不停地往她脑子里输送着快感的信号,过多的电流密密匝匝地覆盖上来,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淹没。
杜仲喷在她身上的呼吸越来越重。
碎发黏在鬓角上,她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娃娃。
它还保持着侧过脸去的姿势。
那双眸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水光,流畅的侧脸看着竟然有点像什么人。
杜仲忽然心里动了一下。
她放缓了速度,俯下身在娃娃的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对待一个睡梦中的人一样温柔。
然后她又猛地撞了回去。
比方才更深、更重。
桑惟的灵魂在那具硅胶壳子里被这一记重撞顶得四分五裂。
尾椎骨一阵酥麻,花心又痛又爽,她下意识地想蜷缩,想把那根给她带来这般混沌感受的东西从身体里挤出去。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凉了又热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湿漉漉地黏在床单上。
可还是不够满足,那些该死的肌肉在不断地、不知羞耻地绞紧含吮,把那根东西一口一口吞得更深。
还好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脑子被冲击到发蒙的桑惟迷迷糊糊的想。
杜仲不知道自己的玩具在想什么。
胯骨拍在娃娃腿心,皮肉撞击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混着黏腻的水声和杜仲压抑的喘息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桑惟整个人罩在里面。
小腹沉甸甸的,甬道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
有烟花在她脑子里炸开,意识变得更加混乱,唯一能清楚感受到的是灭顶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