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微微一动,正巧这时,熟悉的动静自殿外传来,那道脚步一步步向圣殿中心、他所在的位置走来。
他派出的光蝶飞得稍快些,几下飘回树冠中,翅膀轻轻一颤,隐去不见。
洛迦收回思绪,目光投向露天圣所的入口。
几乎是林月皎踏进的瞬间,还没来得及看清圣所内的情形,一股凌厉的风就扑面而来。
她本能地侧身躲避,一片树叶擦着她脸颊飞过,钉入身后的树干,入木三分。
“你做什么?!”
她又惊又怒,可心还没放下,第二片、第三片已经接连而至。
那些叶片纤薄,边缘却暗藏锋芒,林月皎毫不怀疑它们的杀伤力,划到就是一个口子,她不敢硬接,施展魔法一个个去挡。
可那些叶子却无穷无尽,从四面八方袭来,逼得她连连后退。
“犯什么神经?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攻击我做什么?!”
她边抵挡边怒斥,那人却像是没听见,从容不迫地起身,身影一晃,几步逼近她面前。?
林月皎满头雾水,却见他袖口带起凌厉的风,出手成招,又向她袭来。
她虽然能够得心应手地施展魔法了,实战经验却远远不够,突然与他交手,只能勉力应付着,左支右绌。
她气愤地皱着脸,他却淡笑不语,手上的攻击一下比一下凌厉,她被逼得后退,渐渐显出颓势。
“好你个德鲁伊,无缘无故打人是吧!看我明天还来不来找你!”
说着,她看准时机施展了两道本源魔法,一道沉默,一道消融,一左一右向他攻去。
趁他应对的功夫,她狠狠转身,用了个加速魔法向殿外去。
洛迦挥手格挡掉两道攻击,眸色一动。
本源魔法的确奇特,也许预言指向真是她?
虽然还有很多欠缺,但有他在,稍稍助力一下就是。
心里有了决定,他停下手中的攻击,指尖轻轻一拨。
林月皎只感觉脚下忽然腾空,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控制,再抬头时,她已经落进那人怀里。
有病啊?”
男人眉梢一扬,知道我生病了?”
“……?”
,放在唇边吻了吻,“我的确病了,连同圣树一起,病得很严重,看见这些,它从没有掉这么多过。”
林月皎只觉无语,这人在凡尔赛吗?一点虚弱。
她推开他:“我很累,没什么事我要回去睡觉了,没精力当你的陪练。”
刚应付完镜麟,天知道她是怎么顶着他怀疑的目光编出借口解释为什么要在大晚上出门,她现在是心力交瘁。
“睡觉可不是最有效的休憩方式,精灵王族有一种恢复精力和魔力的方式,叫自然冥想,想试试吗?”
“不了。”
听起来就是耗人心神的东西,况且她可没什么自然亲和力,还是敬谢不敏吧。
说完,她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
不知为什么,洛迦还不想让她离开。
他顺手唤出藤蔓去追,灵巧的枝蔓缠住她的腰,拉了回来,他桎梏住她的手,把她按在树干上。
“不是累么?那就用这种方式恢复吧。”
说着,他睨着那瓣挣脱不得的嫩红,缓缓低头吻了下去。
刚施展完本源魔法,她的确觉得有些渴,于是闭上眼,顺从地让洛迦亲。
直到感觉吸食得差不多,她猝不及防去咬他的唇,一码归一码,刚刚莫名其妙攻击她的仇还没报呢。
她一口下去,男人的唇出了血,他微微退开些许,垂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