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主,这几日家中有事,我父亲他还在气头上,你要不还是等风口过了再找他?”
听了这些,祝悠姌停下正在做的事,回道:“杜公子今日找我只是为了此事?”
“其实,杜家铺子关店的事我也听说了。”
闻言,杜适面上有些惭愧,“其实,那日祝家主说的不错,有些事于我而言还是太勉强了。”
“我不是在质问你。”祝悠姌道,“既然来了,需不需要祝家帮忙?”
听到此言,杜适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我真的不是为了这个才来找祝家主的。”
祝悠姌为他的钝感力感到叹服:“我并不关心你来的目的。”
“所以,需不需要我来帮忙?”
杜适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同她讲了。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听完他的描述,祝悠姌已经大致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你就没留意过身边的人吗?”
“什么人?”杜适问道。
祝悠姌扶额:“薛昙啊!”
“他好歹在你们花行待了好些年了,像货源会不会受天灾,以及备用货源的事,这不都应当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吗?”
杜适听了,这才有些顿悟:“我从未想过这些。”
“还有,再往别处想想,你们家的货源断了,对谁家有好处?”祝悠姌再次提问。
但她这句话说的其实有些轻率了,毕竟杜家花行出了事,祝家这边也能受益。
“这。。。。。。”闻言,杜适再次感到错愕。
“你家铺子对面的是谁?”祝悠姌提示道。
“明公子?可是。。。。。。”杜适刚想替他辩驳,但却又找不出理由来。
祝悠姌说的没错,要论最直接的受益者,无非就是城东铺子正对着的明家。仔细想想,他到铺子的这些天里,薛昙似乎经常出门到对面去。当时他以为对方是得了父亲的吩咐,于是就没多想。
“好了,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先放一放,你们现在首要解决的不是货源吗?”祝悠姌道,
“我可以帮你联系林家,但前提是,等事情解决了,你要帮我争取到和杜老家主面谈的机会。”
“好,多谢祝家主相助。”
“另外,我有一法,可以试探一下薛昙此人。”
杜家城东铺子,
薛昙见杜适从外面回来,连忙凑上去道:“公子,小的尽力了,可是小的四处奔走过了,尚未找到合适的货源。”
杜适脸色冷下来:“薛掌柜,货源我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你还是先好好想想,如何解释接下来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