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鸢佯装赧然:“宋公子,虽是同乘,到底男女有别,你歇在我车上,实在是。。。。。。”
宋泽玉半躺下,一手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向乔鸢:“我若歇下,你要如何?”
乔鸢坐直了,故意不看他:“那我就去车外罢。”
宋泽玉低低地笑。
“你们京州可有意思,规矩多,礼数多,麻烦多。”半晌,宋泽玉才开口,眼底浮着一片漠然,“我们岫州不那么讲这套,乔娘子也不必紧绷成这样。”
乔鸢不语,借着眼角余光观察着对方。
突然,乔鸢的手腕被人捉住。
乔鸢下意识想抽手,男人却用劲把乔鸢往内一带。
乔鸢虽不似京中贵女那般柔弱无骨,可她也并非粗使,论力道依旧比不过男子。一番挣扎下,反而更直接砸进宋泽玉怀里。
短暂的眩晕后,乔鸢发现自己的脸颊刚好贴在对方胸膛上。
隔着春末的单薄衣料,她不仅能感受到对方肌肤的热度,还能听到强劲有力、略快的心跳声。
太、太近了。。。。。。!
乔鸢大脑放空般眨眨眼,脑袋又往下压了压。
想正事,想正事。
嗯。。。以色事人是这么做的吧?这个程度能算投怀送抱嘛?
乔鸢努力掩饰着慌乱,宋泽玉的声音却从头顶传来:“乔娘子,我们岫州是这样的。”
话音刚落,宋泽玉就把乔鸢扶正,自己去了车外:
“要是知道怕了,就早些回京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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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有宋泽玉助力,乔鸢进城之事一片坦途,轻松在宋府安置下来。
闲暇时,乔鸢一盘算:镇国公的影响力只在京州最甚。想要在岫州也如此得势,宋泽玉定是费了心思的。
思及此,乔鸢本想同宋泽玉道谢,趁机拉近距离,结果当晚就吃了个闭门羹。
“他连饭都不吃?”乔鸢端着侍女做好的精致菜肴,无比纳闷。
宋府的主事——郑伯,很是习以为常道:“是的。。。。。。乔娘子,公子说他不大舒服,用不下膳。”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皆是如此。
第五日,第六日,第七日,变成了“不适见客”。
乔鸢也从一开始的好脸色,到如今的面无表情。
郑伯看着这位天天都来的乔娘子,颇为她的坚持打动,这第七日午后,忽然喊住乔鸢:“公子打小身子骨不好,吹不得风。上周他去接您,我们都没想着,最后是公子驾着马回来。大抵是那会儿吹病了,要静养一阵子的。”
乔鸢强压着心间怒气,最后憋出一声嗤笑:“他、竟、对、我,如、此、上、心?”
“明知自己吹不得风,还要去驾马?”乔鸢声音抬高了一个调。
郑伯乐呵呵道:“许是担心您的安危,我还是头回见公子这样呢。”
乔鸢理智上知道这是宋泽玉用的缓兵之计,可一开始也是真心实意担心了这么些时日。
如今真相刮得她脸上生疼,乔鸢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瞪了眼紧闭的房门,一甩衣袖,昂首走了。
重重的脚步声过去后,宋泽玉从房内悠哉游哉地出来了。
郑伯转身给宋泽玉理了理衣容,道:“乔娘子虽是老夫人派来的人,却是个性子善的好丫头。她不见得知道什么,你正常待她就是了。”
“郑伯,你听过京州乔氏么?”宋泽玉不答反问。
郑伯点点头:“早年间同老夫人交好的一支氏族。不过后头落魄得很,要靠旁支接济的地步。”
宋泽玉敲敲折扇,沉吟道:“乔氏算不上能登台面的大家,却能养出个不惧危、不怕箭、不怕匪的女儿,不是很奇怪么?”
况且,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