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正在城门口给新募的郡兵发冬衣。斥候打马狂奔入城,马蹄在青石板街上刨出一串火星。他滚下马鞍时满嘴是血——不是受伤,是连着跑了两天两夜,牙龈全跑肿了。 “青州黄巾——百万之众——已入兖州!刘使君率兵迎击,战于东平!” 刘使君便是刘岱,兖州刺史,当年酸枣联军里那个墙头草。他手底下不过万余兵马,迎击号称百万的黄巾,结果可想而知。我把最后一件冬衣塞给新兵,翻身上马往治所赶。 治所后堂里已经聚齐了人。曹操坐在主位,面前的案上摊着刚从东平送来的军报。荀彧坐在他左手第一位,陈宫在右手,夏侯惇、曹仁各据一案,几个新提拔的军候挤在门口。我照例站在廊柱旁——这个位置从洛阳太尉府到东郡治所,我站了十一年。 “刘岱死了。”曹操放下军报,语气平静,但手指在案沿上...
官渡雪顿节的少数民族其聚居地的典型特征为 官渡雪骡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