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厚布,只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萧云澜骑在最前,一身深灰色劲装,脸上覆着半张皮质面具,只露出下颌和嘴唇。他身后跟着两名护卫——阿忠和阿勇,都是萧家从小培养的死士,身手矫健,沉默寡言。 三人离开田庄已有一个时辰。 陈禹画出的路线图在萧云澜脑海中清晰展开:出城西北,沿官道行十五里,过一片乱石滩,转入松林小径。那废弃道观就在松林深处,背靠山崖,前临深涧,寻常人根本不会找到。 风从林间穿过,松针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行。空气里弥漫着松脂的清香,混合着夜间露水打湿泥土的潮气。远处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凄厉而悠长,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公子,前面就是松林了。”阿忠压低声音,手指向前方。 萧云澜勒住马,抬眼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