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动静,门前惨白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应听澜收了扣响大门的手,静立等待着,雪青色的衣袍在略显萧瑟的风中轻轻摆动。 又过了几息,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隙,一个门房小心翼翼地从里头探出半张脸,警惕地打量着门外这群气质不凡却明显来者不善的人。 应听澜身后跟着一队辑尘司的人马,众人虽未拔剑,但那训练有素的肃杀之气仍吓得门房下意识地想缩回去。 他警惕地盯着来人,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颜、颜府新丧,不便接客……” 应听澜面色平和:“是办颜小姐的丧事吗?” 门房打量着他们,语气变得不善:“你们什么人?来做什么的?” 话音未落,一块银光熠熠的令牌猛地递到了他眼前,令牌上独特的鹰隼图样锐利逼人,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