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回来一看,果然老高的树冠,她才进园子刻上的那道刀痕,现如今抻手都够不到。 每日天不亮,她就趁着凉快去爬那棵树,树冠中心有个极稳固的三叉,斜倚上去,拨开密匝匝的繁叶向外窥望,半园景色尽收眼底,悠然躺卧,凉风习习而过,一直到午后,趁人困倦时才悄溜下来。 要说她没有躲着卫临不见的意思,那万不可能。上回他也不知是喝了酒还是缺了觉,冲过来迎面给她一句重托,她听得瞠目结舌,不明白自己哪有什么要他料理,合门谢客。 那句话她想起一回,心就崴一脚,绊在他身上打转绕不出来,索性躲开不见不想,钻上树顶做猴子。 野树闲云,乐得不动心。 她藏在树上窝着,与一窝乌鸦共分桃杏,和它一家都打好了交情,顺了好多闪着彩光的鸦羽回去。 还有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