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他并没有反抗的选择。拉斐尔家对此做不出什么反应,这也同样是不涉政的后果之一。 长兄多明尼克请了假为他送行。 戚阳很多年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长住过,从他上了大学后,就基本没有再回来过。只有这三年,他才从研究院回到这里,勉强住了一段时间,如今房间里的东西又要再次被冷落。 多明尼克得到允许推开他的房门,戚阳随意靠坐着,细框的眼镜在他鼻梁上架着,而他正专心地看着一本童话书。 多明尼克失笑,在房间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晚上好。”戚阳将书放下,和他打招呼。 “晚上好。你又要走了,我来看看你。” “是有什么事吗?” “这一次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何况你去这一趟……也并不简单,你没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