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两个胡兵便跟上,永远面无表情隔着三步远,一左一右地缀着。 她试着套近乎,结果对方像两尊石像一样戳在身后,她便不再硬凑,逐渐习惯了以这种方式每天出门闲逛,远眺地势和河道,在他们面前旁若无人的蹲下,看草皮、马粪、羊群经过后留下的蹄印。 一开始她沿着王庭外围慢慢转,研究牧人如何放羊,女人如何在帐前挤奶、晒肉、缝补皮子。有的牧民见她过来,立刻把小孩往帐里拽,眼里满是警惕。陆锦不靠近,只在几步之外站住,看他们手头的活计,等对方慢慢适应这个秦女的存在。 后来,她开始问。 东拼西凑学了几句简单的胡语,加上笨拙的手势,问一家牧民冬天吃什么,羊马掉膘多少,雪灾冻死几只。那家的老妇起初不搭理她,陆锦就蹲在地上帮她捡了半天干粪蛋。天擦黑的时候,老妇给她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