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几块巨石坍塌后形成的夹角,勉强能挡住侧面吹来的寒风。她把萧弃拖进去时,他整个人已经凉得像一块刚从坟里刨出的墓碑。七窍渗出的血已经凝固成紫黑色的痂,眉心那点命纹缩得几乎看不见,呼吸微弱到连她贴在鼻尖都感觉不到气流。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左掌心那道血锁印记,此刻像一张贪婪的嘴,每跳动一下,就从她生命本源里撕走一块血肉。她觉得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连牙齿都在打颤。但她不能倒。萧弃要是死了,她一个人绝对逃不出这片被天机阁“标记”的荒野。更重要的是,那句“活着还”的承诺,像一根烧红的钉子,钉在她的魂里。 她先检查了洞口。用几根枯枝和随身带的破布帘子挡住风口,又将勾魂令插在洞口石缝里,令面朝外,用阴司死气压制他们两人散逸出的生机。做完这些,她几乎虚脱,瘫坐在萧弃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