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那个衣锦还乡,受人敬仰的张老爷,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觊觎儿媳的禽兽。
从那以后,张耕的骚扰变本加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他不再掩饰自己那令人作呕的欲望,趁张胜母子不在,或夜深人静,他会强行闯入如兰的房间。
“小如兰,何必这么倔呢?”张耕眯着眼,油腻的手试图去摸如兰的脸。
“那天晚上……你不也挺快活的嘛?跟着我,总比守着你那个废物男人要强得多。”
“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再说了,你肚子里的……可是我的种!”
他的话语充满了恶意的暗示和羞辱。
如兰拼命忍住恶心闪躲,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憎恶。她抓起床边的剪刀,颤抖着指向张耕:“滚!你这个禽兽,离我远点!”
“否则……否则我就把这一切都喊出来,让全村人都知道你们张家做的丑事,让你这个衣冠禽兽身败名裂!”
“你喊啊!”张耕狞笑着,一把打掉她手中的剪刀,将她逼到墙角。
“你倒是喊啊,一个偷人被抓,羞愧自尽的贱妇的疯话……看谁会信你!”
“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怀着野种呢,你要是敢张扬,我就说你勾引公爹不成,反咬一口!”
“到时,看村里人是信我这个有威望的张老爷,还是信你这个□□!”
张耕的话瞬间冻结了如兰的反抗。她浑身冰冷,绝望涌上心头。
是啊,谁会信她。
恐怕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个不守妇道的□□,而张家有钱有势,她只是个无依无靠、名声扫地的女人……
看着如兰灰败的脸色,张耕得意地笑了。
他的手指拂过如兰冰凉的脸颊:“乖……只要你听话,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以后,有你的好处……”
“呸!”如兰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唾沫狠狠啐在张耕得意的脸上。
张耕的脸色顿时僵住,随即变为暴怒。
他反手一个重重的耳光,如兰被扇倒在地,额头撞上了桌角,瞬间鲜血直流。
“贱人!给脸不要脸!”张耕抹去脸上的唾沫,眼神阴狠,“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很好!活腻了是吧!”
他不再伪装,甩下狠话,摔门而去。
如兰蜷缩在冰冷的地上,额头鲜血混着泪水蜿蜒流下。她艰难地爬起来,摸索着找到被偷偷藏起来的纸和笔墨。
鲜血滴落在粗糙的草纸上,一笔一划,写下了字字泣血的控诉。
“张耕,禽兽,□□,夫懦弱,婆母狠毒,合谋欲杀我,青天大老爷,做主……”
用尽最后的力气写完,她将诉状和之前藏起的,沾染了张耕骚扰她时留下痕迹的衣角碎片,小心地藏进贴身衣袋。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也是她准备和张家同归于尽的武器。
厅堂内,张耕暴怒未消。回到家的张胜和王氏也来到厅堂。
“爹!如兰她竟敢……”
张胜看着父亲脸上的指痕和怒容,又惊又怕。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王氏尖叫着,咬牙切齿地道:“老爷,这贱人是留不得了,她今天敢啐您,明天就敢拿刀捅您,必须把她除掉!”
张耕脸色阴沉得如寒冰,他轻轻摸了摸被抓伤的脸,嘶了一声。
“本来想留她到生产,看来……她是迫不及待要下地狱了!既如此,那就成全她,今晚,就让她‘病故’!”
深夜,张家大宅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