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式。
符文。
频率图谱。
她在解题。
解那道名为“生死”的题。
解那道名为“虚空”的门。
“今天那个新生,有点像年轻时的你。”
伊琳娜开口了。
对著那把空椅子。
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在人前从未有过的娇嗔和疲惫。
“我是说……像那个还没学会『光弦之前的你。”
“又蠢,又莽,觉得自己能拯救世界。”
“结果呢?”
伊琳娜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跟对面那杯没动过的朗姆酒碰了一下。
当。
清脆的响声。
“结果把自己玩没了。”
“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给这群小屁孩擦屁股。”
没有人回答。
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呜地吹过塔尖。
伊琳娜习惯了。
这十年,她就是这么过来的。自言自语,自问自答。活像个疯子。
“我最近算出来一个新的频率。”
伊琳娜翻开笔记的最后一页。那上面画著一个复杂的、如同星图般的几何结构。
“法比安那个疯子,虽然人品烂透了,但他关於『灵魂跃迁的理论,有一部分是对的。”
“灵魂是波。”
“只要波段还在,哪怕载体没了,信息也不会丟失。”
“你化成了风,化成了雨。这听起来很浪漫。”
伊琳娜的手指在那个星图上划过,眼神变得炽热而疯狂。
“但在奥术师眼里。”
“那只是你的波段……被『耗散了。”
“既然是耗散,就能『聚合。”
“就像把撒进大海里的盐,重新提炼出来一样。”
这是一个足以让神殿把她绑上火刑架的异端理论。
逆转生死。
重塑灵魂。
这是在挑战世界的底层逻辑。
但伊琳娜不在乎。
她连世界都敢拆,还在乎什么逻辑?
“只需要一个『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