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鏢局分局离柳花巷不远,步行不过一刻钟。
到了鏢局,林镇远亲自安排。
叶清风仍住上次那间清静客房,吕阳则被安排在相邻的厢房。
林镇远本想给吕阳安排最好的房间,但吕阳坚持要离叶清风近些,只好作罢。
赵大莽去厨房吩咐准备宵夜,林镇远则去后院查看儿子林云峰的情况。
叶清风回房后,简单洗漱,便在榻上躺下。
今夜收穫不小。
如今道行已近八百年,虽未破境,但实力比初来此世时强了何止十倍。
叶清风心中思忖。
只是这世界水太深,吕洞宾转世、玉雕操控者……接下来得更加谨慎。
他正想著,忽然感应到隔壁厢房传来细微动静。
是吕阳。
那小子显然兴奋得睡不著,在房里踱步,偶尔还低声自语,似乎在背诵什么道经。
叶清风摇摇头,不再理会,直接入睡。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叶清风从入定中醒来,推开窗,晨风微凉,带著秋日特有的清爽。
院中那棵老槐树上,几只麻雀嘰嘰喳喳,倒是添了几分生气。
他正要关窗,忽然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哀嚎。
“啊——!爹!轻点!轻点!”
“闭嘴!这才几下?道长说了,要抽足十四天,这才第二天!忍著!”
“可是……啊——!”
哀嚎声中,夹杂著竹鞭抽打的“啪啪”声,清脆响亮。
叶清风微微一怔,隨即想起——是林云峰在“竹鞭祛邪”。
他嘴角微扬,推门走出房间。
刚到院中,隔壁厢房门也开了。
吕阳揉著眼睛走出来,显然也是被吵醒的,一脸茫然:
“仙师早……这……这什么声音?大清早的,怎么鬼哭狼嚎的?”
他说著,侧耳细听,那哀嚎声和鞭打声越发清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地方……邪门啊……”
叶清风淡淡道:“驱邪罢了,不必理会。”
“驱邪?”吕阳一愣。
正说著,后院方向又传来林云峰的惨叫声:
“爹!我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您就饶了我吧!”
林镇远的怒喝紧隨其后:“知道错?知道错就忍著!
道长说了,这竹鞭能祛除你体內残留的阴邪之气,抽得越狠,好得越快!给我站直了!”
“啪啪啪——”
又是一阵密集的抽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