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棉棉。”柏商霖迅速反应过来,急急解释,“老板太生分了,我想你换个称呼。不是在怪你。”
他向来稳重,言行举止皆滴水不漏,柏商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因为柏郁,冲木棉撒火。
木棉一直垂着头,听他解释完也不肯抬头看他,更不肯说话回应。
柏商霖眉间燥意更甚,伸手托住她的后颈,微一用力,将她整张脸抬了起来。
借着身高的优势,他俯视望去,只能看到女孩微红的鼻头和不停颤动的浓密睫毛。
她还是不肯睁眼看他。
柏商霖微顿,抿了下唇,他软声解释:“棉棉,是我迁怒于你,是我的错。”
“是我太冲动,你原谅我好不好?”
木棉还是一动不动,只默默咬住了下唇。
柏商霖心中愧意更重。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
安静片刻,他松开捏着木棉后颈的手,任她靠到座椅上。
接着,他俯身,将自己埋进木棉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双臂搂住她。
“棉棉,对不起。”
“别不理我好不好?”
他低声恳求,脸颊不停蹭着木棉的侧脸,像只祈求爱抚的黏人熊。
木棉咬住下唇,不吭一声。
刚才的难堪仍然残留在心底,她浑身僵硬,任凭柏商霖说什么、做什么都一动不动,梗着脖子和他较劲。
“棉棉……”
柏商霖的声音明显染上几分焦躁,他罕见地有些迷茫。
拥紧了怀里的人,他侧头,薄薄的唇印上木棉绯红的颈子。
一边轻碰,一边求她:“棉棉,理理我。”
小心翼翼的轻吻密集落上木棉脖颈,没有一丝情。欲色彩,反而带着浓浓的讨好意味。
木棉被他亲的浑身僵硬,痒意从颈间蔓延到全身,她忍不住躲了躲,挣扎着笑出声来:“停……”
脖颈是她的敏感点,碰上去浑身就痒,根本不受控制。
因柏商霖这一闹腾,她方才竭力维持的冷漠不攻自破,那点尴尬也在他的讨好下渐渐烟消云散。
只是,她难免生气。
木棉擦掉笑出来的泪,避开他的目光,慢吞吞嗯了声:“柏先生。”
“……”
柏商霖抿唇,只觉得尤为刺耳。
他俯身,抵住木棉的额头,柔声道:“商霖。”
“柏先生。”
“商霖。”
“柏先生。”
“商霖。”
“……”
如此来回数遍,木棉硬是不肯改回来。
“柏先生”明显比“老板”更疏离。
她在罚他。
柏商霖一眼看出她的小心思,张嘴咬了口她的脖颈,闷闷地嗯了声,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