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练了。"
"你最近都不练。"
"忙。"
忙。义勇从来不用这种敷衍的借口。他如果不想说原因会直接沉默,而不是给一个假理由。他在说"忙"的时候,是在刻意制造距离。
温晏没有追问。但她的心里开始不安。
第五天晚上,她在等义勇下班时,无意间经过了云奕办公室所在的楼层。走廊里的灯已经关了大半,但总裁办公室的门缝下透出光。
她听到了义勇的声音。
"……深渊计划的模拟数据已经跑完了。七十六种方案,全部失败。没有任何单一属性或双属性组合能在不牺牲操作者的前提下完成打击。"
云奕的声音:"所以结论没有变。"
"我还没有试完。"
"义勇,时间不够了。脉冲间隔已经缩短到五秒——"
"我说了,我还没有试完。"
温晏站在走廊里,脚步钉在了原地。
深渊计划。牺牲操作者。七十六种方案全部失败。
她不知道深渊计划是什么。但她听懂了最关键的两个词。
"牺牲"。和"操作者"。
如果需要双属性——那个操作者只可能是一个人。
温晏安静地退回了走廊深处,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她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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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温晏的态度变了。
她没有像以前一样追问义勇在忙什么,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她还是每天给他带早餐,还是在他桌上放零食,还是在下班时说"明天见"。
但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义勇察觉到了——他对她的微表情同样敏锐。她笑的时候,眼底多了一层他读不懂的东西。不是伤心,不是愤怒,是一种——决意。
像是做好了某个决定之后的笃定。
这让他非常不安。
第七天,温晏在午休时间去了趟云奕的办公室。她没有告诉义勇。
"师父。"
云奕抬头看她。这一眼里有很多东西——心疼、愧疚、还有一种知道女儿终究会来找她的无奈。
"你听到了。"
"嗯。"
"多少?"
"够了。"
云奕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是温晏很少见到的——总裁不叹气,从来不。
"他不想让你知道。"云奕说,"他在找替代方案。七十六种了,一种都不行。但他不肯停。"
温晏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又松开。
"他准备瞒我多久?"
"直到他找到办法——或者直到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