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浑身散出粉色气息,丝丝缕缕地将她裹紧,那架势似乎当即要将刘乾毙命。
凌风在上面看得焦急,问渔深深:“要出手吗?”
“不急。”
渔深深盯着下面的两人,眼皮都没抬一下。
凌风看着她这副不动如山的样子,才觉得自己是有些急躁了,他让自己平静下来,便见下面局势已经悄然发生改变。
白茫茫的雪地中不知何时显现出了一道红色圆圈,约莫可以站下四五个人,就落在胡兰的脚底。
胡兰见脚边突生异物,但自己似乎并未有什么影响,便龇着牙嘲讽一番:“净是些吓唬人的东西。”
刘乾平静地看着她,抬手咬破自己的手指,慢慢地将指尖的血抹在手里那块墓碑上。
红色将黑色掩盖,上面的字渐渐显现,除了“胡兰”二字,什么旁的都没写。
血迹漫过最后一笔,刘乾道:“但是你已经不是人了。”
话落,那红色圆圈便闪起亮光,从红边延伸出一道道红色痕迹,像一道道螺旋往胡兰脚底汇聚,像是什么阵法。
“这是什么东西?”凌风这下真是有些待不住了,但一扭头,看渔深深还是那个样子,便又在心里默念。
克制,不急。
不急……
“诶?”凌风看着渔深深拿着剑便站了起来,一脸懵然地惊呼出声。
这下动静有些大,下面的两人都注意到了,只是还未看清人脸,便见一道黑影凌空跃过,稳稳落在胡兰身后。
随之而来的是“哐当”一声,刘乾痛呼出声,铁碑早已被渔深深飞下的间隙踢出手中。
凌风张着口:“不是不急的吗?”
等李乾和胡兰看清来人是谁,一个顾不上喊疼,另一个也不顾上索命了,两人都愣愣地看着渔深深。
“怎么又是你?”
渔深深没说话,只是绕着那个红阵走了一圈,然后问李乾:“绞灵阵?”
李乾面露惊色:“你居然认识?”
渔深深一开始并不认识,只是看着刚刚李乾那一系列的动作,突然脑子里就出现了这个阵法。
这是一种对付邪灵的阵法,分为两个主体,一个是阵,另一个便是载物。先是由阵吸收邪灵灵气,直至邪灵体躯干枯,再用载物封住灵气,慢慢绞杀。
但此法损心志,绞杀之法也颇为残忍,非善道,所以早就被渔涣溪禁用了。
意识到这点,渔深深一脸冷沉:“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是谁将这个法子泄给了李乾?
凌风和白玠坐在屋顶上观望着,下面一时半会儿好像用不上他们。
凌风道:“这阵法我记得在哪本书上见到过来着。”
白玠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嘴:“除了你们那藏书阁还能是在哪?”
凌风却觉得奇怪:“若是这样,渔深深怎么会知道这个阵法?”
白玠盯了好久渔深深,才道:“也许你们看过同一本话本。”
凌风知道白玠是在随口说说,也懒得回他了。
胡兰总算清楚了自己的处境,也顾不得为什么又碰上渔深深,心中的怨念陡然增生:“你就这么想杀我!你好狠的心啊!”
说完她周遭灵气便尽数朝刘乾冲去,却全都在半路被弹回,像是有一道空气结界在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