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只是外支!”
“照影司看上她,是她的命!”
问心镜没有回答。
只是继续照。
寅烈听得火大,擼起袖子就想进去揍人。
鹤老拦住他。
“问心牢中不得私刑。”
寅烈不满:“这也太便宜他了。”
金翎看著那老者,脸色很冷。
“让他看著。”
“看到什么时候?”
金翎道:“看到他不敢再说为了金鹏族。”
沈惊鸿看了金翎一眼。
金翎察觉到他的目光,皱眉:“看我做什么?”
沈惊鸿道:“你进步很快。”
金翎脸色一黑:“谁要你夸?”
白綰綰轻笑:“被沈公子夸,金小公子怎么还不乐意?”
金翎:“……”
他觉得自己现在很难和这两个人说话。
第二层深处,碎镜更多。
黑色镜液沿著石缝往下淌,气息比第一层重得多。
沈惊鸿只看了一眼,便道:“贪念,占有念,还有一点傲慢。”
白綰綰冷笑:“倒真会挑料。”
苏扶摇纸鹤写:
【很像在拼一个反面沈惊鸿。】
眾人一静。
寅烈皱眉:“什么意思?”
纸鹤写:
【沈惊鸿怕自己是灾。那遗忘者就偷这些念,拼出一个真正灾化的沈惊鸿给他看。】
白綰綰脸色冷得嚇人。
“他还真是不死心。”
沈惊鸿却很平静。
“他需要我相信。”
“相信什么?”
“相信我和他一样。”
沈惊鸿看向通往第三层的阶梯。
“去金烬那里。”
【……】
第三层比前两层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