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云宝宴认为这个荒谬的亲吻不是在作弄他,而充斥着一种……
对待孩童般的怜惜与亲近,只是不知如何表达。
只能这样笨拙地,用亲孩子亲猫咪的方式来靠近他。
墨铮玉啊墨铮玉。
你都厉害到什么程度了?
外界传闻你要跟掌门亲儿子争夺位置,可你私下竟如此可怜么?连示好都不会的败犬一条。
修无情道果然修出毛病了。
云宝宴怔怔地想着,如泡进热水般心头发软。
但很快,这冷脸醉鬼打破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他、他竟咬自己一口!
无暇白玉似的肌肤多了个牙印。
很快,一个接一个的吻响当当砸在他脸蛋上,暴雨梨花般,当真是比墨铮玉的暗器更快更凶猛,云宝宴觉得自己快被活活亲死了!
“呃!?”小孔雀浑身烧红,猛烈扭动,“混账,滚开!”
看热闹的村民从“嚯”变成了音调上扬的“哦?”,还夹杂着不可置信的乡音。
这一幕,给淳朴的青稷村民众极大的震撼。
神经大条如枕清风也发觉不对,上前劝阻:“好了、好了,二师弟,大家都晓得你很喜欢小师弟了,可以停下了。”
“对对。”溪明月脊梁骨都直不起来了,“要亲回去亲吧,别吓唬老人……”
墨铮玉双臂如铁,竟是无论如何都分不开。
耳根绯红的醉酒青年瞥见一旁的父女,垂髫小崽骑在父亲脖颈,咬着麦芽糖,直直看向他们。
呆若木鸡的云宝宴突然感受到一股胜负欲。
只不过不是来自他,而是来自这个敢啃自己脸蛋的疯狗!
他视线一晃,惊恐嗷了声,已稳稳骑在墨铮玉脖颈上。
“……”
霍然看见比自己高那么多的人,小女孩惊得糖险些掉落,而后咯咯笑起来:“羞!羞羞脸!”
墨铮玉把小师弟托得高高的,嘴角一勾,傲然离去。
看样子是往大师兄家的三合院去了。
“大哥。”枕清风的豁牙子弟弟走来,拉拉兄长的手,“这一幕我见过,二姐姐出嫁那天,二姐夫就这样当大马驮着她,说要扛着媳妇走到天涯海角!”
枕清风失笑:“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他爹醉醺醺晃悠过来,眯缝着老眼:“儿啊,你们门派是厉害的门派,但到底……正不正经?”
枕清风解释一番,亦是说给村民们听的。
什么自小相识、竹马竹马、长辈托孤、绝代双骄、武艺双绝,甚至连流传的“夺嫡”之说都顺道提了两句。
连戏班子一众人也听得入迷。
枕清风:“总而言之,他们兄弟情深,打打闹闹,早习惯了。”
有位小花旦以扇掩面,娇羞道:“这我知道!”
“正如魏晋的曹丕曹植,储位之争,因爱生怨,一生相守,至死难断!”
……
云宝宴让墨铮玉一把撂在炕上,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长这么大,一向自恃美貌,小时候逗叔伯婶娘、掌门长老欢心,长大了微微一笑,撩拨得姑娘面红心热。
何曾有人狗胆包天,竟当众非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