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儿子一味埋头吃饭,听到这笑出来,看热闹地说:“那就是卷钱跑路啦!”
“保不齐那臭小子都不是断袖,见有人喜欢,趁机骗钱来花花,何乐而不为?”
儿媳哀伤叹气。
“都说世间痴情女子负心郎,你们这些臭男人如今连男子都一并骗了,真不是东西!”
儿子不同意:“他自己乐意的,怪谁?”
云宝宴和墨铮玉对视一眼,没想到沈先生还是个痴情的傻瓜,天天教学生们论语,自己该不会私下狂看牡丹亭吧?
饭后,他们去村中布置了一圈驱邪符咒。
墨铮玉视线追随着那道纤长身影。
目光热辣辣的,几乎化作实质,将小师弟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云宝宴冷不防撞上他的眼神,吓了一跳:“看我做甚?你也变成老虎了,要吃了我?”
他想到什么,嬉笑着推了墨铮玉鼓胀坚实的胸口一把。
“嚯,这么大,剑没白练!”
“长大后反而是我变瘦了,我身上没二两肉,一点都不好吃!”小孔雀有点忧愁。
墨铮玉:“……”
湿冷的眸光掠过云宝宴细瘦的肩颈,又滑过他挥手布阵时挺起的胸脯。
他扯了下嘴角。
“我突然想到云片糕,必须又薄又软,再点上一点红胭脂,蒸出来粉白粉白的,最好吃。”
云宝宴打了个响指:“回头进城买。”
“嗯,要买带两点胭脂的。”墨铮玉说。
云宝宴没再听懂。
他只知寻常人家逢年过节在馒头上点胭脂或红曲。
一点,便是鸿运当头。
哪有两点的?
“成了,回去沐浴休息。”墨铮玉不等他反应,将来回扒拉符咒的妙妙扛在肩头,又牵了云宝宴的手腕,往回走。
小孔雀困倦地望着他牵自己的手。
青年小麦色皮肤上是绽起的青筋,纵横交错,很有野性,而自己则是白白嫩嫩,只能看见青色的细血管。
唉,小时候吃那么多饭,都长到哪了?
墨铮玉忽然试探道:“我倒觉得,沈先生跟嵬山君在一起不错。”
“刚在一起时感情不深,保不齐就日久生情了。”
云宝宴思忖片刻:“我看不尽然。”
“纵然沈先生遇到负心人,也不是嵬山君强取豪夺的理由,万一那猎户之子高中了,或是沈先生宁愿一个人过呢?”
墨铮玉垂了垂眼:“……”
“罢了,沈砚暂时性命无虞,我们不提那畜牲了。”
走回房间,他将云宝宴推进去,自顾自去打了热水。
此时,二狗到处宣传云墨两位仙君是道侣,已经让他娘揍过两回屁股了。
一群村妇围在村口剥豆子,窸窸窣窣讨论着什么,眼神相当讶异。
“二狗子说的都是真的!”
“我家那口子告诉我了,清早看见他俩在山上啃嘴,人家修仙的不叫吃嘴子,叫……叫什么修?双修!”
“这事不怪他们,二狗说了,是当年云掌门提前给孩子定了亲!”
“没想到一出生是带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