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们讲信用,就算是两个带把的,那也是迎难而上,绝不退缩!有大肚量的呀!”
……
为了不劳烦村长,墨铮玉选择爬上云宝宴的床。
二人同榻而眠,节省物力。
他这么说,云宝宴便也这样信了,急需补觉,不与他争辩。
只不过,直到昏沉沉睡去那一刻,小孔雀都不知他雪白的小脸上有个没消下去的红印子。
可见当时墨铮玉吸得有多狠。
古橘里,山雨欲来,狂风大作。
本该亮亮堂堂的屋子犹如陷入黑暗,云宝宴安心依靠着他,如同梦呓。
“铮玉哥哥,你身体好热……”
墨铮玉单手支颐,指尖缓缓捋过未婚妻子的鬓发与眉眼,如同在勾勒一张水墨画。
他毫无睡意,身体愈发燥热。
一想到清晨那个激烈的吻,墨铮玉就身体发紧,中了一万次情毒似的。
“有事情没做完,我很难不热。”他嗓音低缓,“阿宴?”
散着长发的人已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匀长。
墨铮玉无声勾唇笑了笑。
俯身,亲了亲云宝宴的小脑袋。
若是面对不从自己的心上人,他的选择恐怕与嵬山君一样,强行带走,日后再说。
只不过,墨铮玉忘了云宝宴的性子比谁都烈。
这个并不安稳的梦中,他看见了陌生而华丽的宫殿,四周都是冷冰冰的黑红色,显然并非人界。
墨铮玉穿的不是鹤云门的雪白校服,而是一身玄色长袍,邪气四溢。
云宝宴眼尾潮红,呼吸急促,状态与平时很不一样。
“墨铮玉。”
美人歪在榻上,扶着小腹,一侧衣袍自肩头缓缓滑落,冰肌玉骨,引人遐想。
可那双眼睛只剩下倔犟。
“我早说过,这条命随你拿去……”
铮然一声,长剑出鞘!
墨铮玉怒极,以为朝思暮想的妻子要杀他,谁知美人反手横剑,竟是要自戕!
轰隆——
一声惊雷打醒了墨铮玉。
“师兄、师兄?”云宝宴叫了他半天,神色焦急,“铮玉哥哥!”
两人睡了足有四个时辰,天色黯淡,风雨大作。
村长一家不敢来叫,灶台里一直温着饭。
墨铮玉忙伸手去摸他纤细的脖颈,指腹来回磨蹭,云宝宴怕痒,哼唧着缩起来。
“你怎么了?光叫叫不醒,做噩梦啦?”小孔雀睡在里侧,想翻身下榻,让青年稳稳按住。
往日噩梦缠身不算什么,但近来愈发清晰,还总与小师弟有关。
这次,墨铮玉很快定下神来。
“是要喝茶么?我去倒。”
“嘿嘿。”云宝宴乖乖点头,趴在被窝里等他,刚才起身不过做个样子,就是等师兄来伺候他。
墨铮玉斟了一杯橘子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