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宴儿用剑指着铮玉大骂了一通,不允许回一句嘴。
原来宴儿给人处理了身上的伤口,才拿起剑继续大吵大闹的。
架,是这么吵的吗?
云宝宴吸了吸鼻子。
“娘,我坐上龙舟,他居然不来追我,实在是太过分了!”
雁夫人:“……”
接下来几天,墨铮玉事务缠身,日日派紫冥隼送信,最频繁的时候,鹤云门上空黑压压飞了十来只紫冥隼。
山门禁制一度被触发。
弟子们险些以为魔族入侵了。
云宝宴看罢,把内容热辣直白的信笺全都叠好,收到书房,冷哼一声,已读不回。
两个人对彼此的占有欲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即,对方的身体是自己的,不允许受一点伤。
四处云游的唐之恒听闻鹤云门在筹备婚事,专门约上妹妹,一同去找云宝宴喝了顿茶。
“脉象平稳,灵力充沛,全无虚弱之态。”
“所以……”
唐之恒收回手,一双眯眯眼让谁也看不清他的真实眼神,连对云宝宴挤眉弄眼,小孔雀都恍若未见。
“你懂的。”
云宝宴茫然:“我懂什么?”
唐梨小心翼翼抱着龙蛋,高声道:“你可以跟墨尊主生二胎啦!?”
“……”云宝宴悚然一惊,面上滚烫。
他实在不想再孵一次蛋,掩唇干咳一声:“小梨,生产是很辛苦的事。”
唐梨点点头:“那我换个最不绕弯子的说法。”
“你跟墨铮玉可以继续同房了,不必拘束,放心去爱!没喝小蝶仙的泉水,还能直接内——”
“噗!?”
云宝宴一口茶呛了出来。
——什么!?
“咳……咳咳!唐梨!?”
不过,他如今气血充足,除了息壤灵土的残魂回归本体的缘故之外,也有墨铮玉在月子期间规规矩矩没有偷吃的原因。
要知道,墨铮玉修无情道时有多禁欲,跟云宝宴确认关系后就有多放纵。
两个人从冥界回来,被罚在御书楼禁闭的那段时间。
云宝宴每天醒来双腿都合不拢。
墨铮玉还有力气徒手爬那么高的楼,专程来“看”他。
云宝宴想,他夫君这样重。欲贪吃的人,那天在客栈也只是帮他清理掉了溢奶,这段时间,还真是辛苦他憋着了。
他蹙了蹙眉。
……那俩玩意太久不用,不会憋坏了吧?
已是将近子时,云宝宴一一拆下发饰,褪去衣裳,洁白清瘦的身段在烛火下散发幽香。
转了身预备去沐浴,窗棂下一个崭新的玉瓷瓶吸引了他的视线。
他见过的宝贝无数,一眼就知这玉瓶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