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一切没完。」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窗户被升起前,三十天来我们最后一次彼
此对视着。
长久的一眼后,陈随远身子怔了一下,甚至有些瑟缩。
那一刻,是我的眸子里写着,现在,才是狩猎开始。
我平安归来,梁安松了一口气。
他问我现在能不能告诉他,这段时间以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依旧没说。
之后的日子里,陈随远仍然没有淡出我的生活。
我的每一场演出,他都会出现在观众席的前排。有时,他还会
在演出结束之后,利用关系进入后台,将我拖到无人的角落。
「跪下。」他说。
这是从他第一次见我就想做的事情,让那个沐浴在舞台灯光下
的小提琴手只对他跪地称臣。
我摇着头后撤。
可紧跟着,就被他一脚踢在腘窝,让我跪跌在地上。「还装什么?」他眼中三分鄙夷七分苦涩,「你没跪过吗?你
明明就堕落了,你很享受。我就知道,那些日子会改变你
的。」
会吗?
真的会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陈随远,那我变成这样,你满意吗?」
他兀然也跪下,捧着我的脸看了半天,然后紧紧抱住我,久久
都不愿意放开。
陈随远走后,我听到不远处的道具间一阵动静,一个负责道具
的小姑娘畏畏缩缩地出来:「他刚才对你……」
「你都看到了?」
「嗯,虽然听不清你们说什么,但我看到他……」
「没事的。」我冲她露出一个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她,
随之一字一顿道,「记住你看到的这些。」
陈随远对我的手段越来越过激,因为他越来越寻不到满足。
他想要一个折不断的女人,可我一次又一次地向他屈服,我开
始变得乖顺,懂事,甚至是迎合。
面对我,他常常兴奋又易怒。他感到极大的空虚,极大的不满足,却又始终舍不得松开我,
可能就是为了前二十八天的无上快乐。
那么,就到了我收网的时候。
那是我最后一次去他的庄园,他一如既往,用语言轻贱我,用
行动折辱我。
可是,他那么矛盾,那么拧巴,偏偏总是袒露着遮不住的心疼
和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