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她想了想,“你不应该这样。”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言祉饶有兴致,“说说看。”
陈语意凭直觉说:“蛮好的。”
言祉回:“可能是你错了。”
她露出疑惑的表情。
言祉看着她,她在社会上漂泊很久,像一块日复一日被水滴的山石,充满了磨损,但眼睛深处,始终有一汪澄明的积水。
“我没有你当初以为的那么坏,但也没有你现在以为的那么好。”
言祉慢条斯理:“因为我现在要不顾你的意愿”
“什么?”
他倾身向她:“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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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珈南再度走入这间酒吧。
秦殊月打电话给他,说起下个月老师的生日,请他过来一起商量。老师无儿无女,他们这些学生有心为他操办。
在场的除秦殊月外,还有久未见面的一位师兄。
陈语意在后厨待了没一会儿,因为前面缺人手,又被凌凌七叫了出来。
她端着酒,送去卡座。
她一杯杯放下,目不斜视,看着杯中平静的酒液。
言祉目光沉郁,姿态得体,缓声说道:“好久不见。”他伸出手,“陆检。”
陆珈南微微一笑,抬手与他交握:“好久不见。”
他和言祉之间交情淡薄,见面了也只是礼貌寒暄。
陆珈南放下手,冷淡的目光落在陈语意身上。
陈语意没想到他也在,抬起眼眸,和他四目相对。
秦殊月对于她和陆珈南的关系毫不知情,凌凌七却一直在揣度,陈语意心里有鬼,不想在人前表现出异常,避开他的视线,却又与言祉的目光不期而遇。
她露出圆融的笑意,大大方方:“秦律,言律,今晚玩得开心。”
秦殊月回以一笑:“你挺忙的,晚上还要来酒吧做事。”她调侃,“是不是陆检没给你开够工资,所以需要找下家?”
“够么?”陆珈南也看向她,“似乎是不够。”
所以这人刚才直接把他给跳过了。
“够的。”陈语意眨眨眼,“但每个阶段有不同的打算嘛。”
视线的交错,短暂又没有形态,难以被捕捉,但她感觉有些窒闷。
她转身离开:“不打扰你们。”
酒吧二层包厢近期翻新,装修完后一片凌乱,陈语意忙过最热闹的一阵,主动进去收拾。
包厢具有封闭性,喧闹的声音都阻隔在外,陈语意挺喜欢干这类动手的活儿,能让人心气平静。
她正埋头忙碌着,包厢的门被推开,阴影临近。
陈语意转过身,见是陆珈南,拍拍心口:“怎么是你!”
陆珈南瞥她一眼:“你还想是谁?”
“不是。”陈语意解释,“我是问你怎么过来了,你的朋友呢?”
“在楼下。”陆珈南嫌弃道,“外面太吵。”
“但这里空调还没装好,有点热。”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