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制符。
但他不能审命。
他能改局。
但陈家规矩要求他必须被《天命录》约束。
这对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来说,就是枷锁。
陈不凡声音很冷:
“所以他投靠陆长生?”
张守元道:
“当年玄门大会前,陆长生已经接触过很多人。”
“他知道谁贪財,谁怕死,谁不甘心。”
“陈道远这种人,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突破口。”
“因为陈道远最懂陈家。”
“也最恨陈家规矩。”
白云鹤笑了一声。
“恨规矩,有错吗?”
“规矩是人定的。”
“既然陈家规矩让陈家穷,让陈家被排挤,让陈家守著一堆不能变现的本事,那为什么不能改?”
陈不凡看向他。
“所以你们把不能卖命的规矩,改成了谁有钱谁续命?”
白云鹤被噎了一下。
隨即冷笑:
“世界本来就是这样。”
“谁有钱,谁就有更多选择。”
“谁有权,谁就有更多活路。”
“陈道远只是比陈道衡更早看明白。”
陈不凡没有理他。
他看向张守元。
“陈道远在玄门大会上做了什么?”
张守元沉声道:
“那一年,陆长生提出一个议题。”
“命术能否入世。”
“他认为,玄门不该再守著山门和祖训。”
“而应该和豪门、资本、权贵合作。”
“用命理、风水、符法,改变现实格局。”
“说得很好听。”
“叫济世。”
“实际上,就是卖命。”
陈不凡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