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以北三里,废弃的守山石屋。
刘泽宇盘腿坐在石屋正中的一块青石板上。
这间石屋是他之前发现的地方——外墙塌了半截,屋顶漏了三处,但地基坚固,而且离外门宿舍足够远,他的灵力波动不会惊动任何人。
石屋地面上积了一层薄灰——上次司徒嫣来的时候在灰上留下了几道法袍下摆拖过的痕迹,现在那些痕迹被新的灰盖住了一半。
他在这里修炼了四个时辰。
丹田里那两盏灯——冰蓝的还在左下角缓跳,暗红的在右上角——比昨晚暗了一些。
暗红的那盏灯在变暗。
司徒嫣口交中注入他丹田的那股精纯的暗红灵力在过去的四十八个时辰里持续滋养着他的通道——从内壁渗透进通道组织中,像水渗进干涸的河床。
每渗透一点,通道就拓宽一丝。
但四十八个时辰过去了,灵力已经渗完了。
现在通道里只剩下他自己从外门女修日常散发的欲念波动中吸收的那些被稀释过无数倍的灵力。
浓度不够。
他需要触发的那个点——那条通道最窄的隘口,在丹田正中偏下,不到一粒米宽——需要的冲击力至少是他目前灵力密度的两倍。
他试了第一次。
他把丹田里所有能调动的灵力全部集中到隘口前——一堵密度极高的灵力墙,狠狠撞向隘口。
隘口纹丝不动。
灵力墙在撞击的瞬间溃散——从隘口壁上弹回来,沿着通道反向冲击,震得他整个腹腔都在发麻。
他的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他把那口血咽下去了。
他等了半个时辰——让被反震力震出细微裂纹的通道壁自行修复。
然后他试了第二次。
他把灵力墙压缩得更密——密度接近他筑基期通道才能承受的上限。
然后撞。
隘口松动了。
极轻微——不到一根发丝宽度的松动。
但灵力墙在松动的瞬间失去了所有冲击力——它已经太稀薄了,支撑不住第二次撞击。
隘口在灵力墙消散之后弹回了原位。
刘泽宇睁开眼。
他的手心全是汗。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虎口上被木桩碎片割出的三道疤痕在月光下泛着淡粉色。
他用左手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沾了一道极细的血丝。
他需要司徒嫣。
或者——他需要某种和司徒嫣同级别的、金丹期的、精纯的情欲灵力来提供触发的最后那一次冲击。
他站起来。
石屋外面,月光把雪霁峰的山脊线照成了一道银白色的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