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朔屹反应过来,她这是要签上婚契,她是要真的嫁给章聿怀。
他肝胆俱裂,声嘶力竭地喊:“不要!”
他疾步上前,就要扯开清圆,被一旁的章聿怀一拳打倒在地。
他顾不上晕眩与疼痛,爬起来,往清圆身边去。
章聿怀奋力拦着他。
“不要,清圆。”
“我求求你,不要!”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不要,清圆,不要!”
他疯了一般地喊。
清圆毫不犹豫地提笔,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完便把笔扔在一旁。
章朔屹万念俱灰地跌在地上,痛苦地从肺腑里挤出一声嚎哭。
清圆拿着契纸,蹲在章朔屹身前,将契纸拍在他的脸上。
“给我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章朔屹痛得神志不清,抱住她的脚踝,“不要,清圆,不要这样对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哭得不能自己,仿佛要将整颗心都呕出来。
清圆轻轻叹了口气。
“你先看看吧。”
章朔屹痛到无法呼吸。
她不肯放过自己,还要让他看到他们的婚契才能死心。
他在这一刻仿佛已经彻底死去,连呼吸都感觉不到,只有如浪潮般的绝望将他扑倒。
他木木地拿起契纸,展开。
他太怕看到婚契这两个字,也太怕看到章聿怀这三个字。
他怕得都已经有些看不明白字,来回看了三遍才明白。
原来,这是一份清圆摄族的契纸。
他久久地呆愣,然后突然笑了出来。
眼泪连串掉下,他疯癫地攥着这张契纸,劫后余生般又哭又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一杯毒酒若我要你死
翌日,祠堂重开,清圆端坐中间,章家兄弟安静地分站一左一右,像是两只看门兽。
族老和家主们看看章聿怀额头上的红印,再看看章朔屹鼻子旁的青紫,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章聿怀视而不见,“今日重新将大家叫来,是完成昨日未完之事。关于陈老板摄族之事,大家可有异议?”
座下一位掌柜抬起了头,悄悄看了一眼章朔屹,被章朔屹瞪了回去。
这两兄弟,一左一右,一个庄严肃穆,一个凶神恶煞。
众人只得低头沉默。
清圆站了起来,打破了这凝滞的气氛,笑道:“晚辈才疏学浅,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各位前辈,望不吝赐教。”
众人看了看章聿怀,又看看了章朔屹,最后看向含着笑的陈清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