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咬了一口烤肉,忽然开口。
“那天晚上的事。”
沈寂愣了一下。
“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回答了。”
谢寻看着她,眼神很平。
“但你还没回答我。”
沈寂咬着烤肉,慢慢嚼着。
她当然知道谢寻说的是哪件事。前天晚上在书房,她拆刚淘来的图鉴,美工刀一滑,在指尖划了道细口子。谢寻刚好进来,看见她流血的手指,走过来——
然后低头,嘴唇贴上来,舔掉了那些血。
沈寂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半个字都没说出口。
“你当时在想什么?”谢寻问。
沈寂看着她。
伦敦的阳光落在她眼睛里,把浓黑的瞳仁染成了很深的棕色。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她的影子,在等着答案。
沈寂想了想。
“在想你会不会把我手指咬下来。”
谢寻看着她,风把她嘴角粘着的那点辣椒粉吹掉了。
“没咬。”
“废话,咬了还得了。”
沈寂咬了一大口烤肉,忽然想起什么,抬眼带点调侃地问她。
“你就不怕我感染?”
谢寻看着她。
“怕。”
“怕还舔?”
谢寻语气很平,却很稳。
“想舔。”
沈寂盯着她两秒,笑了。
“你真变态。”沈寂笑着调侃她。
谢寻没说话。
风卷着市场的喧闹吹过来,混着烤肉的焦香、香料的气息,还有身边人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沈寂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点故意的试探。
“那天晚上你回去之后,睡着了吗?”
谢寻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有。”
“想什么?”
谢寻看着她。
“想你问的那些问题。”
沈寂愣了一下。
“我问什么了?”
谢寻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