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辞回来之后就见她在给自己上药,他坐到了她的身边,握着她的脚搭放到自己的腿上,他看到她脚后跟磨破了,脚趾脚底也磨红了。
崔景辞说,“很疼吗?”
槐稚说,“叫水洗了一下的时候疼,现下还好。”
槐稚的脚和她这个人一样,生得也是小巧精致,脚背白皙,上面还能隐隐约约看到些青脉,如玉之润,泛着光滑的光泽,有时候在床上弄到高兴,崔景辞顺手就捞过来玩了,槐稚第一次被他亲脚的时候,痒得瞳孔都僵了,那是槐稚头一次骂他,骂他是不是有毛病!
脚这东西,那是能放在嘴上的吗?再说了,他亲完了她的脚又来亲她的嘴,岂不是她自己啃自己的脚了?
这越精细的东西坏起一点来,就越明显,崔景辞看她这破得厉害,叹了口气,拿过了药,伸出长指撇了药出来,替她擦药。
他的手指很凉,裹着药碰在伤处的时候还是挺舒服的,但他有先例在前,槐稚被他盯着脚,生出一股莫名的耻意,脚趾都忍不住蜷缩在了一起。
他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抬眼看了她一眼,“想什么呢?”
他有这么不堪吗?上个药都能上得色心大起?
不过,看来槐稚的心思也不太清明,他真就是给她上个药而已,看看她,那是想到哪里去了啊。
崔景辞敢肯定,饶是槐稚说她什么都没想,他也知道,她脑子里面一定停留在他亲她的脚的画面上。
可是,明明只是脚而已。
若不是怕吓到她,他哪哪都想亲得很啊,好想把她全身上下都舔一遍,让她带着他的味道,到处走,洗也洗不掉最好。
这样大家都知道,槐稚是他的妻子,是不容许触碰靠近的存在。
第28章
槐稚听到崔景辞的反问,也看向了他,只见他表情一脸正经,倒像是她又心思龌龊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槐稚撇开了脸,小声道:“没有”
识时务者为俊杰,脚还在他的手上,槐稚不和他争这些有的没的。
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崔景辞笑笑没说话,只到了最后果真就是上个药罢了。
上完了药后,他让槐稚去榻上躺着,叫她不要再下地了,就连晚膳都是直接端过来在床上用的。
崔景辞还笑着打趣槐稚,“你现下越来越娇气了。”
不过也怪他,没早些想到槐稚现在这样娇气,走远了路,脚都走成这样了。
槐稚叫他说得面红,分明是他自己上赶着来擦药,分明是他不叫自己下床,又分明是他让人非将膳食端到床上来,怎么就成了她娇气呢?槐稚实在是大感冤枉。
她说,“我哪里有。”
崔景辞非说她有。
槐稚争不过他,不和他争了,想他这个人现下还霸道得很,喜欢往她的头上扣一些莫须有的帽子,还容不得她反驳。
崔景辞病是快好了,人却有些坏起来了。
又或许说,崔景辞从前好像就是这样的人,如今病好了,说不定性子也要慢慢变回去了。
槐稚恐怕自己从前那个温柔的丈夫要叫人夺舍了,心中已隐隐泛起忧伤,为那善良的崔景辞哀悼。
第二日起身,崔景辞已经先去参加大阅了,待槐稚醒来的时候已经没了人影,她下床时,踩进了鞋履里头,一踩进去,发现有点不太对,鞋底比起昨日,软和了许多,槐稚拿起来一看,发现里面不知是塞了一层什么东西,又看脚后跟那块地方,也缠了些东西上去,看着应当不会再磨脚了。
槐稚问木绵,这是她弄的吗?
木绵道:“不是我,应当是公子吧。”
难怪早上的时候来送早膳,见崔景辞拿着鞋子在那捣鼓,原来是怕槐稚再磨脚了。
崔景辞早些年间好歹在军营里头待过,那时候条件必然是艰苦的,许是那时候会的这些。
槐稚见到这双鞋子,又想起昨夜崔景辞取笑她娇气,心里头的那些编排马上就飞去了九霄云外,好吧,他就是有时候嘴坏罢了。
*
军队大阅约在中午那会结束,在此之前槐稚一直窝在营帐中,崔景辞喜静,这地方偏僻,也没什么人往来,大阅结束后,就有人来营帐这处喊她去前头参加午宴。
再待用过午膳之后,众人就该前去打猎逐鹿。
这套流程,是昨日夜里崔景辞告诉她的,他说明日还要带她上马。
槐稚可不敢,想到自己在马上晃晃荡荡的,就吓个半死,但她也没说,只在心里面嘀咕,想着崔景辞说不准也就是随口一说,今个儿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