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有点可惜,但转念一想,两年混到指挥使,也不错了。
“你……小时候有没有走丢过。”
花照水跟在她的旁边,闻言说:“没有。”
艾憬蹙了蹙眉:“你家是哪的。”
花照水:“汴京。”
艾憬继续问:“你爹娘可都在?”
“在。”
“家中兄弟姊妹几个?”
“两个弟弟。”
艾憬心里疑惑着,又问:“你多大了?”
“十九。”
“生辰哪月哪日?”
“腊月十七。”
这人还真是老实……问什么答什么。
艾憬计算着时间,闭嘴不再追问了。
临进营地前,花照水远远听见了一声怒喝,随即是不间断的骂声,语速之快音量之大,令人那么远听了都精神一震。
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半天都没往前走。
艾憬瞧了她一眼:“你知道你手底下的兵在训练时间插科打诨吗。”
花照水摇头:“副使说,我去劈柴,她会看着。”
“……”艾憬无言以对,“管理你的营队才是你现阶段的工作,别的事情交给别人干,你的事情干不好会被问责,挨军法。”
花照水皱了下眉。
“态度好些认个错,不会出太大问题。”艾憬领着她继续走,“世子向来严禁军中欺凌。你是受害者。”
戚姮这辈子也想不到,当了官还被欺负的人能被她碰上两个。
后煜还能解释为打不过,她就很好奇花照水是因为什么。
花照水来到正捂着额头缓和情绪的戚姮面前,她骂了一刻钟,脑袋嗡嗡。又进了一嘴沙子,心情很差,连带着周围气压都跟着降低几分。
她骂得狠,罚却不重。原本足以挨军棍降级去做苦役的罪被戚姮轻描淡写赦免不少,主要是人太多,罚不过来。
只安排着去加练,不到子时不许休息,连晚饭都不许再吃。
戚姮很明白主要问题并不在底下小兵,她们敢集体偷奸耍滑自然是得了领头的首肯,必然出自指挥使与副使身上。
不将上层问题解决,底下人估计都不知道该听谁的话了。
“见过世子。”
花照水单膝跪在戚姮面前,垂着眼睫说道:“是属下失职。”
戚姮放下手,自上而下俯视着她:“你要是不能干就滚。”
“好。”
“……?”戚姮呆滞许久,“我没让你真滚。”
“多谢世子。”
戚姮人都傻了,下意识看向艾憬,想问问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艾憬居然转过了头,在那偷笑。
她平复了下心情,正常道:“我的意思是,你作为新上任的指挥使,底下有人不服很正常。你应该去压制这些声音,不是甩手不管……你去哪了?”
“砍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