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影子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压迫感。
她抬头看去,一群黑衣壮汉目标明确向她走过来。
步伐整齐,训练有素,把路灯光照都压去一半。
黎潭清情不自禁倒退一步,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会是哪个仇家来找麻烦了吧。
她这一生作善少端,只是嘴巴毒了点,上天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好好……
“啥?!”
“你是说,这位施率施女士,连我都认识的数学界天才是我亲妈。”
“然后这位,富得流油的白先生是我的亲生父亲是吗?”
黎潭清面前这人急不可耐向她点头。
确认完一切消息后的黎潭清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信息量太大,她的脑子一时间有些过载了。
她身上的衣服汗湿又干,带着点清理不掉的泥巴。甚至裤子还被磨破了几个洞,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谁敢信呢。
昨天和自己一起上热搜的大明星,现在变成了自己白捡来的便宜哥哥。
并且和她坐在同一辆车内,而车正在往亲生家庭的大房子驶去。
简直像做梦。
“你还有个妹妹叫白蕊,今年升初三。”
白井补充。
他又捏了捏已经满是红印的指腹,“对不起啊,我们被换了。”
“又不是你换的,道什么歉。”
黎潭清上下扫了眼白井,便宜哥怎么看上去不太聪明啊。
“更何况我们连性别都不对。”
黎潭清没什么耐心捏了捏鼻梁。
其实她比起奔向那个白井口中漂亮至极的大房子,更想回到自己家里洗个澡,然后躺在床上一睡方休。
“现在把我找回来,是家里有人生病了吗。”
听见这话,白井肉眼可见地惊慌,又赶忙解释。
“不是的,你知道网上有个很火的基因检测吗?”
“我妹,就是你妹妹想玩,把全家的都送去测了才发现的。”
“家里也不是只有我来接你,是我第一个到了。”
“施女士她刚订了机票回来,白先生也正在从公司赶来,妹妹刚放学。”
白井面露难色,磨蹭了一下,又像是鼓起勇气继续道。
“还有被换的事,你妈妈突然临产,就近找了个社区医院。”
“冬天雪又大很多路都被临时封,大家一下子赶不过来,施女士身边就只有一个保姆。”
“那个保姆又自以为是,认为主家头胎必须要个男孩,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我恰好跟你差不多时候出生,就被换了。”
“所以也不是你家人想换的。”
“那个保姆不久也因为照看我不利被辞退了,所以没有暴露。”